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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昌解放故事:胡宗南深夜逃跑点燃棉被做照明

    62军184师担任主攻,自温江由北向南推进,从正面向西昌发起攻击;以15军44师、43师一部,14军119、124两个团以及贵颠黔边纵部队34、35两个团由颠北与滇西北分路北上;宁属人民军金江一、二支队密切配合,南北夹击歼灭西昌之敌。   而真正解放西昌,并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西昌城内根本就没有打过仗。”据原184师的战士宋润田说,西昌战役没有大规模的激战,只是沿途有几次小规模接触而已:“那时候国民党已是溃不成军,只要我们跑得快就能赢!”   听说打国民党   老猎人冒死为部队带路   1950年3月12日,184师分左中右三路从温江出发,宋润田说,部队经峨边翻越大相岭插向越西,目的在于先截断大渡河防线南逃之敌,协助主力过大渡河,然后沿山间小路抢占小相岭。3月16日凌晨,550团在峨眉山以南的新场与552团分手,当日黄昏进抵靠近原始森林的山脚下。第二天早上,解放军翻越海拔3500米的高山。“我们在山间草房找到了一位老猎人,他问:‘你们部队是不是想要翻过这座山?’”   “是啊,我们要到那边去消灭国民党。”老猎人一听是打国民党,又高兴又担心地说:“这林子的路难走啊!那个地方可是个关口,我们当地人上去都是有去无回,1935年南面来了一支部队,叫红军,就是从这里过山后再也没有回来了!”大家笑着说:“大爷,我们就是当年的红军,现在打回来了,叫解放军!”大爷听后,决定冒死为解放军带路。   森林里没有路,7连的战士手持镰刀、砍刀在浓密的竹子树林里艰难前行,黑夜里看不到一丝光亮,夜行军们只有盯着前面战士背包上的白色米袋子前进,炊事班的战士更难,挑着锅,碰碰撞撞响个不停。路越来越险,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一位战士踩空了,跌入悬崖,为了抓紧时间赶到西昌,大家只能含泪告别牺牲的战友,继续前行。   我军电报员   困得把清油当热开水喝   184师分三路向西昌挺进,沿路人迹罕至,部队经常露营野外。通讯联络唯一办法是用机要密码电报。部队白天行军打仗,电台不能架设天线,无法收、发电报,因此密码电报集中在晚上宿营后往来。… Continue reading

    西昌解放故事:胡宗南深夜逃跑点燃棉被做照明
  • 被俘的少将回忆:胡宗南双手插兜想出上中下三策,我们两对“夫妻”在逃跑路上两次被剥光 

    原军统局总务处少将处长、保密局云南站站长沈醉在《战犯改造所见闻》中讲述了少将特务黄逸公逃命时的窘态:“重庆、成都相继解放后,黄只好带着老婆孩子随同一大批无法飞台的中下级军政官员向西康逃去。还没有到达西昌,便在川康交界的地方遇到一大群土匪,土匪抢劫的手段非常彻底,对所有的男女老少,连抱在怀里的婴儿都要将全部衣、裤、鞋、帽统统剥光才肯罢手。” 沈醉的回忆录很敢写,有些文字笔者都不好意思完全复述,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沈醉故意用露骨描写引人注目,后来看了李犹龙的回忆文章《胡宗南部逃窜西昌和覆(原文为复)灭实录》,才知道沈醉原来居然是“笔下留情”,并没有把蒋军高官和家眷在大西南奔逃时的丢人现眼完全写出来。 沈醉在《我这三十年》中提到了李犹龙:“我们从白公馆搬到松林坡附近新盖的看守所去,这里条件很好。生活安排好后,看守所就组织我们集体学习,由原中统陕西省负责人李犹龙当学习组长。” 李犹龙不仅是中统陕西负责人,黄逸公在《胡宗南在西昌的挣扎》一文中说李犹龙还是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办公厅少将副主任,也有史料说李犹龙是西南军政长官公署政治部少将主任,不管怎么说,李犹龙都是胡宗南的重要心腹亲信之一,他的回忆文章可信度应该是极高的。 李犹龙写的《胡宗南部逃窜西昌和覆灭实录》,刊发于全国政协《文史资料选辑》第五十辑,这更加了该文的可信度。 据李犹龙回忆,1949年7月胡宗南在关中扶郿战役惨败后彷徨了三个月,直到10月底,才召集西安绥署副参谋长罗列、办公厅主任李昆岗、政工处长王超凡、西安绥署干训团教育长袁朴、政治特派员周土冕、训导处副处长李犹龙密商逃跑事宜:“首先是胡宗南讲活,他把两手插在裤袋里,那种徘徊瞻顾的姿态,和平时趾高气扬的傲慢神气完会两样。(本文黑体字均出自李犹龙回忆文章)” 双手插兜的胡宗南知道自己失败的命运已无法避免,就让沈策(西安绥署副参谋长、一一四军军长)对着亲信们和盘托出了他的“上中下三策”:“上策,放弃西昌,撤退台湾;中策,以滇西地区为根据地,以西昌、泸定、雅安及川南地区为游击区;下策,固守西昌,等待覆灭。” 当时胡宗南手里还有一些人马,不打光了,到了台湾也不好安置,于是老蒋坚决不肯让胡宗南一走了之,而是让他在大西南再挣扎一段时间,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打到1950年3月,胡宗南就不得不准备逃跑了,他再次秘密召集赵龙文(李犹龙称其为“胡宗南智囊团长”)、罗列(此时已经是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参谋长) 、李犹龙开会,让他们准备够七天食用的炒米和牛肉干,以免在逃亡滇西的时候挨饿。 开完会,胡宗南、贺国光、赵龙文就坐着飞机逃跑了:“我们都在罗列办公室等候胡宗南下命令出发,忽听到飞机声响了,我和周士冕、王炳炎还正在说赵龙文他们起飞了。罗列用电话问飞机场的情况,说了一声:‘怎么?他飞走了,他某的!胡宗南逃走了,他某的!’我一看表,正是1950年3月26日晚11时10分。大家顿时默无一言,面呈土色。”… Continue reading

    被俘的少将回忆:胡宗南双手插兜想出上中下三策,我们两对“夫妻”在逃跑路上两次被剥光 
  • 国时期的湖南土匪患乱

    土匪、盗窃、诈骗,是民间社会生活中三大积患,而土匪之为患最劣,轻则拦路抢劫,重则打家劫舍,再重则杀人掳掠,强奸纵火。湖南在建国前全国各省市匪患最烈,列近代匪患严重省区三西(豫西、鄂西、湘西)之首。 据传,永顺土匪世家瞿伯阶,曾25代子孙为匪。湘西20多县,乡乡有匪,时时闹匪,土匪越剿越多。凶残狡诈之土匪,利用收编、改编机会,招安、收抚变化,十年之间,可由一小撮、几杆枪,变成司令、指挥,割据地方,由几村几乡,扩至几镇几县。 1948年的湘西事变,兵匪结合,曾经攻陷沅陵县城,攻占辰溪兵工厂,抢夺各种枪械19000余枝(门),弹药500万发,占领麻阳、保靖、绥宁、隆回、安江、黔阳、洪江、永绥等十多个县城,将国民党第十七绥靖区李默庵部三个师全部打垮。最后,只得请称霸湘西近三十年的湘西王陈渠珍出面收拾残局,委任陈为湘鄂边区绥靖公署司令官,收编各路土匪头目所辖土匪3万余人,列入“国军”编制,分任各市县警备与保安司令。 临近解放,宋希濂受华中军政长官白崇禧之命,再次收编五个暂编师。杨永清,土匪大头目,袍哥老大,化匪为兵,号称湘鄂川黔绥靖总部,设于芷江。长沙和平解放,伪省府由长沙移驻芷江,官匪结合,负隅顽抗。1949年12月,白崇禧据守衡阳顽抗,黄杰任临时省长,为支援这批政治土匪,派运输机一架,载银元10万元,轻机枪五百挺,由衡阳飞芷江。天惩恶魔,雷电轰击,飞机应付事变,将银元与机枪,沿溆浦、怀化沿途扔出减重,抵芷江时,所剩无几。沿途数县,土匪抢机枪、百姓抢光洋之怪现象,维持至旧历年前。解放后,二野入川,回师以47军全军兵力,费时近两年,始将为患百余年之湘西巨匪剿灭。由以上震惊全国之湘西土匪祸乱事迹,可知其烈度、穷凶极恶超越近代各省市,本文试从湘西匪患发生基因及民国时期匪势忽大忽小、忽兴忽衰及其灭亡作一回顾。 一、湘西土匪形成积患之条件。 1、地理条件。湘西为武陵、雪峰两大山脉交汇区,资、沅、澧三水北汇洞庭,山峦重叠,险峰深谷,喀斯特地貌、石洞深涧,可联通数省,大洞可屯兵近万,小洞也可集聚数百人。冬暖夏凉,无酷暑严寒,空气清澈,少蚊蝇虫豸。兵匪不分时,收获季节,运粮入洞,随时可用小打米机,化谷为食。洞内可种杂粮蔬菜、茶叶茶油,缺少什么,派队出洞抢劫即可。战前尚种植鸦片,除匪首吸食外,可炼成饼状,出售变巨款,采买日用品。这种自立自养地域,生活无患,当变乱时,匪首入洞,经年不出洞外,聚敛财富。土匪聚则成团,出则散处村寨。 2、交通不便、消息闭塞,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民国军阀混战,州县不能管,占山为王之土匪,大多文盲,无缘接受文化教育,有枪就是王,有奶便是娘,妇女靠土匪丈夫、儿子吃饭,不以匪为耻,也不知匪患之烈。 3、明末清初,三藩与南明、闯献残部,在湘鄂之间,鏖战近六十年,由壮及老。鄂西、川南坚持抗清者十数大股,主力被剿灭,多入湘鄂成家入匪,教化不及,兵匪不分。多种少数民族,习俗差异,少通往来,且多族群纠纷,易为土匪利用。改土为流,积弊丛生,乡村形成割据,但求自身温饱,不以土匪为恶人。 4、太平天国平定后,湘军数十万裁撤,袍哥成群结党,部分编入巡防杂牌与绿营,少数成为流荡四方之游勇。军阀混战,进入兵营,战争胜负,溃兵成匪,团练保安,兵匪混淆,兵成土匪,兵匪身份互换。 5、军阀利用土匪,为争权夺利,扩充地盘,匪可成兵,升官发财。抗战初期,编匪成军,作战打散,又由兵变匪,收编成军。为匪自由,以匪为业,以兵为归,数十年不务正业,不务耕种,只图懒散,成为后备匪源,土匪与地方武装已百年无区别。… Continue reading

    国时期的湖南土匪患乱
  • 顾家齐遭人暗杀,田儒礼丧命沅陵

    陈渠珍重新复出后,又极力想拉所有旧部重归旗下。偏偏这时他的老部下顾家齐却不听其言。顾家齐自从一二八师解散后,拒绝了到七十军任副军长的委任,后来回到湘西,被薛岳任命为第四区保安司令,驻防过乾城,不久调任第九保安司令,驻沅陵,1943年又调任八区专员兼保安司令,驻永顺。此期间他率部清剿“彭叫驴子”,却不料被“彭叫驴子”的部下乘虚攻入永顺城,使城内百姓受了损失,为此被革职回家。此后他不肯再复出政坛。陈渠珍、谭自平、熊子霖等人成立防剿委员会后,曾多次邀请他一道出山,他却说:“这些扯烂污的事我不参加,打来打去都是湘西人,我要为子孙积点德。”于是闭门不出。顾家齐的态度惹恼了谭自平,也使陈渠珍不高兴。谭自平本来就和顾有矛盾,早在1926年,顾家齐奉陈渠珍之命枪决谭的好友、勾引黔军杨其昌师骚扰凤凰的刘祚国后,谭顾二人即结下仇怨,以后因同为袍泽,夙怨还不至于使谭萌发杀顾之意。但因程潜上台后,顾曾向程潜许诺,说他只要带3个团就可以收拾“三二”事变后兴起的湘西游杂武装,又说只要一个团就能收拾凤凰捣乱的“自卫军”,这话对谭自平是个威胁,因为他是自卫军的首领,于是谭自平起了杀意。   此时恰逢程潜召顾家齐到长沙去任省府委员,顾家齐准备5月8日动身。谭获得这一消息,就去请示陈渠珍,说顾要下长沙我们该怎么办。深谙“远庖厨”之道的陈渠珍说:“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还要来问我?”陈一直怀疑1935年何键借追剿红军把他逼下台,顾背叛过他;其次,还认为顾对他经济上的资助不及谭自平和戴季韬慷慨,因此衔恨于顾。当然,这种成见尚不至于使陈置顾于死地,关键是顾将破坏他重新出山割据湘西的计划,这才促使他暗示谭可以除掉顾。   5月7日,顾家齐到陈公馆去辞行,陈渠珍在警卫营长杨和清的陪同下送顾出公馆大门,想到顾将不久于人世,毕竟是多年的老部下,不禁落了几滴泪。其时,在常德的第十七绥靖主任兼司令李默庵已因“三二事变”辞职,宋希濂接任。宋原是湘鄂边区绥靖司令,此时,为争取陈渠珍,他派政工处长杨仲璞正在陈公馆小住,被陈待为上宾。杨闻听顾翌日只身赴长沙,便要与顾同行去常德,请陈将回复宋希濂的信件交给他。陈劝杨再逗留几日,杨以为眼下道路不清,与顾结伴安全些便一心要走,陈只得把回宋的信件交给了他,并立即通知谭自平切记不要打死杨仲璞。   5月8日早晨,顾家齐一行9人由凤乾大道到所里,然后乘车去长沙。下午来到张排寨时,被谭自平指派的连长侯尚仁率人拦住了汽车。车停下后,匪徒们高叫道:“谁是杨仲璞,请下车。”杨仲璞却缩在车内不敢下来。此时,顾家齐的警卫已跳下车欲抽枪反抗,匪徒抢先下手,一阵猛射,当场将顾家齐等九人全部打死在车内,连杨仲璞也未能幸免于难。   顾家齐死后,谭自平深居简出,住宅周围日夜巡哨,生怕顾的人来报复。但此时政局动乱,谭的背后又有陈渠珍的庇护,后来也就无人去深究杀手了。顾家齐死时年55岁。过了三十多年后的1986年3月,经中共凤凰县委落实统战政策领导小组核实,决定对顾家齐按起义人员对待,此是后话。   陈渠珍在扫除对立障碍的同时,又以李默庵将要兴师血洗湘西为由,号召“保境安民”,并借“防剿委员会”之名,到处招集兵马,收罗旧部。很快,他的一些老部属如周燮卿、罗文杰、熊子霖、包凯、谭自平、陈士、龙恩铭、杨光耀、刘文蛟、沈荃、龙文才、黄大绶、田耀武等首领,均汇聚到了他的麾下。周燮卿和罗文杰还打出陈渠珍的牌子,在乾城成立了“湘鄂川黔四省边区自卫军政委员会”,陈渠珍为主任委员,周、罗为副主任委员。同时,陈渠珍又从老家麻阳龙家堡等地家族中召了两百余人,组成了一支手枪队,由其侄子陈远志任队长,专门负责他个人的警卫,又搜集所有各乡及警察队和自卫队的人枪,共组编成了4个纵队,共约三千多人枪。   到了四月上旬,由省府派定的刘嘉树、周笃恭、颜梧各率一旅兵力,分三路开始向沅陵、古丈、永顺等地进行清剿。陈渠珍为支持永顺“反压迫自卫军”,特组织了一支湘西自卫联军去与省军进行对抗。这支联军确定由熊子霖任司令,刘文蛟任副司令,包凯为参谋长。下辖五个纵队,分别由田儒礼、龙恩铭、田纯卿、刘森、田西耕为各纵队司令。   这支联军奉陈渠珍之命行军到古丈。熊子霖、刘文蛟、包凯在临时指挥所召集纵队司令商议前线军事行动。   参会的龙恩铭在指挥所内拿起望远镜,望了望远方沅陵二酉山的动静,然后转过身来,傲气十足地对众指挥官说:“这个周笃慕,我看也没长三只眼,我们现在就出其不意,直接进攻沅陵二酉山,打他个屁滚尿流。”   包凯摇头:“贤侄,老统领只要我们观察敌人动向,并没要我们进攻。”… Continue reading

    顾家齐遭人暗杀,田儒礼丧命沅陵
  • 欧阳义、欧阳礼兄弟

    欧阳礼(1891—1951)灵官村人,辛亥革命衡阳重要人物,早年追随孙中山投身革命,1907年,加入同盟会,1911年,参加武昌起义,1926年10月,参加北伐战争,欧阳礼任连长、团副、教导队教官等职,欧阳义任连长、营长、团部参谋等职。1937年5月,被授予陆军少将军衔。 欧阳义、欧阳礼将军墓位于灵官村马家塘组。欧阳义、欧阳礼为孪生兄弟,同盟会会员,国民革命军少将。欧阳义、欧阳礼烈士墓为衡南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兄弟合作编著《步兵术科教法新编》《夜间射击教程》被指定为黄埔军校军事训练教材。抗日战争时期一同被授予国民革命第一十八军少将。去世后葬于灵官村马家塘组。 欧阳义欧阳礼孪生将军墓坐落在衡南县洲市乡灵官村泉塘组马家塘山上,欧阳义(字仲三)欧阳礼(字经三)系孪生兄弟,1891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洲市乡灵官村泉塘组,幼年同上长沙陆军小学堂,武昌第三陆军中学。1907年1908年先后参加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1911年10月,两人均以学生军的身份参加辛亥革命武昌起义,1916年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步兵科二连,曾在湘军唐生智部任连、营长、团部参谋等职。1926年10月,两人均参加北伐战争,欧阳义任第八军第二师副团长、旅参谋长,1930年4月26日升任第18军副参谋长,1935年5月9日,升任少将参议。欧阳礼则任第八军前敌指挥部参谋、处长,1928年4月6日,任汉阳县城防司令部参谋长,后任汉口市公安局长,1946年7月31日,被授予陆军少将军衔。《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将军录》对两兄弟有记载(P227-228页)。在中国革命历史上,同一孪生兄弟都被授予将军是绝无仅有的。2011年3月,衡南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北伐战争后期,兄弟两人均患耳疾(欧阳义最重),逐步退出野战部队。欧阳义转长沙军官讲习所,黄埔军校长沙分校任教官,欧阳礼则到教导队做教官。他们平时钻研军事理论,又有多年的实战经验,欧阳义能翻译日文,故而在退出野战部队后,一直从事军事著述,先后著有《步兵术科教法新编》《夜间射击教程》等多部著作,《步兵术科教法新编》由兄弟俩合著,于1931年10月1日出版,后经训练总监批准,做为黄埔军校教材,该著作具有较高的军事理论价值,其军事思想、作战理念影响了一代又一代革命军人,为国民党和共产党培养了无数的革命将军,目前许多军事院校仍将该书中理论应用于教学。 抗日战争爆发,兄弟两人均进入军委军训部,先后由桂林随部迁重庆,日寇大轰炸后,欧阳义家被炸,军训部亦无处办公,遂迁四川璧山县。兄弟俩均在军训部步兵监任监员,欧阳礼后由步兵监第三科科长升任部附,欧阳义则由第三科代理科长调军事图书杂志社任编辑,后又调军训部国民兵教育处任视察员。抗战胜利后,军训部回迁南京,改为国防部。解放战争打响,正是用人之机,但兄弟俩却放弃高官厚禄,不愿意与人民为敌。1946年兄弟俩均退役返乡回到衡南,1949年6月,程潜来衡阳,见到兄弟两人,就劝他俩去长沙,但两兄弟没有答应,同年8月程潜就和平起义,接着10月,衡阳也被解放。1951年2月11日,土改工作队以“官僚地主,私卖族产”等罪名将欧阳义枪决,欧阳义被枪决后的第八天其弟欧阳礼也被枪决。 欧阳义回衡南老家务农兼教私塾为生,在教书期间,从不主动向家长要学钱,学钱都是家长自觉送给他,一些家境贫寒的学生,欧阳义将军不但免去学钱,还进行资助,他教育过的学生中在多行业中成为栋梁之才。回家后不久,欧阳义就被公推为族长,他一心向公,变卖族田换取稻谷交公粮支援抗美援朝前线,欧阳兄弟转变观念顺应时势,顺乎民意,要求后人参加人民解放军投身共产主义事业,关心救助族内群众疾苦,赢得群众口碑。每年清明节,当地的百姓都会自觉来欧阳义欧阳礼孪生将军墓前祭拜。 欧阳义欧阳礼孪生将军墓 见于石顶武政权: 石顶武在湘潭十八总原头庵建立“普渡积善堂”,并在道徒中宣称,袁世凯只当83天皇帝,是命中注定,而他当皇帝则是上天的旨意。石顶武还凭借其在国民党内担任要员的身份便利,与国民党进行合作。并将军统特务组长、国民党军团长、湘赣鄂边区反共自卫救国军司令陈德炎拉入教内,勒封佛位仅次于自己的“无上王佛”,以求得国民党军队和特务两大系统的支持;接着又指使其党羽“无上王佛”张启方,邀请国民党军政部长欧阳礼、湖南省主席赵恒惕、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李况生,《大众报》社长赵紫屏以及军官欧阳杰等到长沙专程商议三期普渡的发展事宜,引起了赵恒惕的高度重视,赵在研讨会上当即亲笔书写“埋头苦干”,赠三期普渡以资鼓励。并且派省保安团团长亲赴湘潭与石顶武、张启方等协商,将以省政府和省保安团名义颁发的“慈善机关,严禁驻兵”的布告悬挂于三期普渡总宫普渡慈善堂门口。接着又通过中统特务领导人韩中巨打通长沙市和湘潭县政府的关节,以三期普渡易名的普渡慈善堂的名义到长沙市、湘潭县两级党部、政府登记备案。石顶武还曾通过贿赂《大公报》社长张平子,使该报曾刊登过颂扬三期普渡的文章。 另有一同名欧阳礼(1919~… Continue reading

    欧阳义、欧阳礼兄弟
  • 揭秘:1950年国民党女兵裸身大逃亡始末

    1950年3月26日,对西昌的国民党军残部来说,是一个以分分秒秒计算的日子。由大渡河溃逃至此地的胡长青、王伯骅残部有1000多人正住在一个叫甘向营山寨内,其中即有胡长青文工队的40多个女演员。这些青年女子饱受了战乱的蹂躐和摧残,自随国民党溃军由川西败退后,成了国民党军残部用以激励士气的特殊工具,至今仍在劫难逃。当初百余人的文工队已分崩离析,在大深山中随着溃军像被赶羊一样忽东忽西,如今她们再也不想跑了,当听说羊仁安一行要北渡大渡河往回走时,这些女子们便提出随行北去,想返回家乡,再也不受此摧残了。   羊仁安仅让9个女子随驮队行进,平路上可以上马以代脚力。29日,羊仁安清晨起床后即又吆喝着赶路,有那9个女演员随行,这帮人今天好象都来了精神,吵着嚷着上了路。邓德亮派了两个彝族头人作向导。羊仁安与唐式遵预测到,这时解放军正沿大路向西昌进攻,要想偷渡大渡河回富林,只有避开正面的解放军,改走小道穿过彝区,所以才执意向邓德亮要了彝人向导。对于走彝区,唐式遵心中很不摸底,再三提醒羊仁安是否仍走大道。在唐式遵看来,共军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倒是那些成群结伙的彝人。前日,贺国光曾力劝唐式遵一起上飞机同飞海南再转飞台湾,而唐却是铁了心的,并骄狂自负地称:“我要以省主席的名义打回四川去”。所以,北归心切的唐式遵根本没把解放军放在眼里,但却不愿走小路与彝人相遇。不甘示弱的羊仁安则向唐式遵说:“越西和汉源一带的彝人都怕我,都听我的指挥,走这条路绝对安全。”唐式遵鉴于自己身单力薄,眼下还只有依附羊仁安过了大渡河进入川境再说,只好随行。 路上,羊仁安除指派20多个人专门押送12个马驮子,“照顾”9个青年女子外,并令陈志强:“无论何人都不能夹在马驮子中间走,以免误事。”羊仁安的意思很显然,是防止那些滥兵趁机找9个青年女子的麻烦。有几个开初还争着向马驮子中间蹭的兵,在陈志强的劈头几皮鞭下,乖乖站到远处以饱眼福,一路上还算平安。这窜长达两华里的蛇行队伍刚走下一个山坡,没想到罗子舟那位桀骜不驯的孙女骑马在马驮队中间横冲直撞,本应是同为女性相怜,不知为什么这位罗小姐却是醋意大发,明言那几个女文工队员怎配像她一样也骑在马上。押送驮子的人对罗小姐这种蛮横无理进行干涉,罗小姐竟破口大骂,撒开了野,脏话不堪入耳。陈志强扬鞭走了上来,与罗小姐争吵不休,9个女文工却吓得赶紧下马,队伍拥挤在山洼中,再也行进不得。一些兵瘩也跟着起哄。羊仁安的小老婆唐锦英和其侄罗席翰闻声急忙赶来,唐训斥道:“老爷爷在下面,你们在这里停下闹个啥,真太不像话了!”“你们都提啥虚劲,解放军打来,都有这么大的劲头,我就说你们是对的。” 罗席翰也接着埋怨说。一提到解放军,原吵翻了的队伍顿时鸦雀无声。队伍在停下来近半个小时后,又开始行进了。就这样,这支队伍走走停停,吵吵闹闹,有时打起来还动了拳脚和刺刀,于傍晚时分才赶到一个名叫四十八家的小山寨歇宿。   羊仁安一行这天虽没有走多少路,众人却是极度疲乏,又累又饿。陈志强在后来回忆说:“那时,就是当地彝人卖的两个鸡蛋要价一个大洋,或用两颗子弹换一个鸡蛋,大家都争着买换来吃。有钱的用大洋买,没有钱的用子弹换。为此,换鸡蛋耗去了子弹3箱,手中子弹仅剩弹夹里的几颗了,还谈打什么仗。”在这小山寨一夜,男女吵叫声不止,在此暂且不表,只说次日(3月30日)羊仁安率队继续前行,羊仍向唐式遵夸海口说:“怎么样?彝人都听我的,今日就可到达大渡河边了”。羊仁安这时不可能知道,原担任向导的两个彝人已与当地彝人暗中设定了计谋,彝人看上了羊仁安的财物。队伍出山寨,在向导的带领下,转了几个弯,上到小山。小山上,摆在他们脚下的有两条山路,一条是去汉山的顺山横路,一条是下坡去越西的通道。是时已是下午4时,“驮子走横路,人走下坡的路。”向导之一、外号叫金毛狮子的彝人站在这三岔路口上,高声喊叫着。12个马驮子和押送驮子的20多个人及9个青年女子全向横路走去,漫漫盘山道上,马蹄声回荡在山谷中,周围一切都异常地寂静。马驮子刚转过一个山梁,押送驮子的20多个人及9个女文工队员放目眼前,顿时被惊呆了:四周黑鸦鸦的彝人端枪拿棒站满了附近山岗,马驮子被围困在一片低窄的山洼地里。押送驮子的人急忙拿枪作护卫,那知枪还未下肩,即被为首的一个彝人举枪打翻在地。马驮子立刻被彝人包围抢劫。押送驮子的除有4人被彝人抓住捆回充作奴隶用外,其余10多个人和9个女子在彝人只顾抢驮子上的金银财宝之机,顺一河沟夺路而逃。不料没跑出多远,即被另一伙来打劫的彝人发现,穷追不舍。   处于奴隶制社会的大小凉山彝区深山之地,在当时的社会生产力是十分低下的,刀耕火种,人民普遍是食不裹腹;加之这一地区产棉极少,百姓更是衣不蔽体。一件半新的粗布上衣足可换10背篓的核桃,足见这一地区穿衣之难。所以,在解放前,这一地区山民的穿衣更成了一个社会大问题。爱美之心人人皆有,穿衣对山民来说,更现实的是御寒遮羞,树皮、棕叶、羊毛皆成了褴褛之衣。所以,一些外乡人由此地经过,往往因“衣”而被打劫,虽能礼送出境,却已是赤条条一丝不挂,衣服自然穿在了山民的身上,这也许是他终生的行装。话说国民党军自溃退到此地后,与山民一再积怨,自然在山野中被山民强行脱掉衣裤的不少,满山尽跑光屁股的人,这也算是当时彝区战乱中的又一“特殊”景观。   再说羊仁安那10多个押送驮子的人和9个女子被人穷追不舍一段距离后,怎能跑得过那些山野男人女人们,不一会功夫,就已是个个被脱得精光。光天化日下,9 个女子开始还是惊得苦苦求饶命,待发现山民是只要衣服不要人后,哭泣之下偎曲在一起又怕羞了。待山民扬长而去,10多个押送驮子的男人也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那里。大家哭够了,互相望着,这些男人们、女人们从前谁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仅在这一刹那,已被吓得半死的男人们、女人们也许根本还没有考虑到两性之分,有过任何邪念。直到女人们停止了啼哭,大家才想起了赶快逃命要紧。保命心理终于战胜了害羞心理,9个女子最后都直起腰来,跟在男人的后面,向山后一瘸一拐赤脚跑去。背后传来了山民的欢呼声,他们在庆祝自己的胜利,枪声由山那边传来。却说羊仁安听到山梁后横路上传来枪声后,急令陈志强跑去探视。待羊仁安等人折返横路过山梁后,彝人中“沙家利”的人已等候在那里。有的说:“我们是来迎接总司令的。”有的则说:“我们是找司令官谈判的。”羊仁安目光所及处,已不见12个马驮子和押送人员及9个女子,心中已知发生了什么事,清楚他这“司令官”的牌子已不起作用了,只好打圆场说:“你们要马驮子上的东西,可以。里面有两个红箱子给我留下,行吗?”“只要司令把枪弹及驮子全部留下,保证把司令官送到白牛湾。”对方回答说,那意思是说关于两个红箱子没有任何索回的可能。“缴枪?!”羊仁安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熟知彝情的羊仁安知道缴枪后果将不堪设想,被脱光衣服别说,由于他往日手上沾有彝人的血迹,丢掉脑壳也恐就在此日了。 Continue reading

    揭秘:1950年国民党女兵裸身大逃亡始末
  • 文史鉤沉:壯懷激烈悲情唐式遵

    此文屬板正紀傳文章,滿篇民國之詞。一代抗日名將殞命越西小山、死無葬身之地,悲乎哉?可悲也 正文 唐式遵,字子晉,清光緒十年(公元一八八四)八月,出生於仁壽縣鎮子場(今藕塘鄉)。兄弟四人,他居長。父唐輔臣是前清秀才,式遵幼年肄業縣城鰲峰書院,光緒二十二年(一九O六)考入四川陸軍弁目隊,次年入軍事講習所,清宣統元年(公元一九〇八(九?))入四川陸軍速成學堂,與楊森、劉湘、王纘緒、潘文華、鮮英等人為同班好友。畢業後分配在川陸軍混成協任排長。宣統二年(公元一九一〇)西藏達賴喇嘛受英國侵略者唆使,反抗漢軍,發生變亂,鍾穎率領四川陸軍一協共二千餘人入藏平亂,唐式遵隨軍前往。年底到拉薩,親率全排士兵決戰,全排場亡,他匿身屍叢中爬出生還,稍平,由印度繞道回川。 唐於民國二年(公元一九一三)回四川後,投入同班同學劉湘營任連長。民國四年(公元一九一五年)升營長。民國五年(公元一九一六)的護國戰爭中,劉湘(團長)率唐式遵為袁世凱將稱帝效勞,抗擊護國軍,因立有戰功,深得袁的賞識獎勵,授劉以少將軍銜,升任二十九旅旅長,唐升任團長。同年9年14日,北洋政府授唐式遵七等文虎章。民國七年(公元一九一八)熊克武為四川督軍,改編川軍,唐屬劉湘師,率主團駐防合川。 民國十九年(公元一九二O)六月,川滇黔之戰爆發,熊克武任命劉為川軍第二軍軍長,唐任該軍第三混成旅旅長。次年六月六日,川軍混成旅以上各將領開會投票推選劉湘任四川總司令兼省長後,唐隨之升任第二軍第二師師長。是年參與援鄂戰爭,任第一路總指揮,初戰,擊潰北洋軍。日、英、美三國領事出面調停,以為緩兵計,唐深信不疑,即令前線緩攻,北洋軍得有喘息之機,迅速調軍反攻,因之敗北,部隊退守夔巫。 民國十二年(公元一九二三)九月十五日,北京政府任命唐為三十三師師長,次年一月二十九日授予重威將軍,三月二十二日又授陸軍中將兼重慶商務督辦公署督辦。民國十五年(公元一九二六)一月二十七日,蔣介石任劉湘為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一軍軍長,唐改任該軍第一師師長,次年,兼任重慶市督辦。民國十九年(公元一九三O)又兼任渝簡馬路總局總辦,督建渝簡公路,至民國二十一年(公元一九三三)完成通車。在此期間,大發橫財,人稱「地皮大王」。 民國二十一年(公元一九三二)劉湘與劉文輝爭霸四川,劉湘唆使唐聯絡川軍20、28、92軍師旅長,共94名,由唐領銜,通電反對四川省主席劉文輝,提出「治川綱要十六條」哄傳一時。同時發兵討伐,發動「安川之戰」。唐擔任第三路總指揮,經瀘州、榮昌、隆昌由井研進取仁壽,與二十四軍冷寅東部戰於仁井交界的東林場,松峰場,被冷擊潰。後二十四軍陳鳴謙旅在仁壽北斗鎮倒戈,川北的鄧錫侯、田頌堯部參戰,劉文輝部腹背受敵,退居西康,停戰言和。此戰,唐為劉湘爭霸四川立了一功,但川人遭受禍劫,民生憔悴,閭里為墟。 同年十二月,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乘四川軍閥混戰正酣之際,在徐向前的率領下,由陝入川,一舉解放通江、南江、巴中、萬源等縣,並乘勝揮戈挺進,直指達縣、宣漢。民國二十二年(公元一九三三年),蔣介石任命劉湘為四川六路剿共總司令。唐式遵為第五路剿共總指揮,劉以萬源為中心,向紅四方面軍進行反撲,使用兵力達二十多個旅,攻擊達200多團次。唐式遵第五路擔任主攻,向紅軍東線戰場展開猛烈攻擊。七月中旬,紅軍在萬源設立前敵總指揮部,集中優勢兵力,展開著名的「萬源保衛戰。二十二日唐式遵親率所部,到第一線督戰萬源,激戰三日,紅軍陣地巍然不動,唐部被打得焦頭爛額,狼狽潰敗。唐雖以失敗告終,但蔣介石仍以「剿赤有功」,於民國二十四年(公元一九三五)晉升唐為二十一軍軍長。同年冬季,唐又奉命赴邛崍堵擊北上抗日的紅軍,相持一月多。紅軍北上後,駐邛崍任川南清鄉司令。在此期間,唐以一連兵力,在邛崍十方塘挖掘邛窯,盜得唐三彩的孔子造像及雙龍盤珠大魚缸等歷史文物數萬件。 民國二十六年(公元一九三七)抗日戰爭爆發,唐式遵捐贈成都住宅作為抗戰軍費,奉命率部出川抗戰。九月十八日,成都各界人士在少城公園(今人民公園)召開紀念「九一八」六周年大會,唐在大會上講話說:「式遵此次出征,承各界父老同胞熱情歡送,感愧交集。上前線殺敵,不特為軍人天職,更為良心所驅使,誓率本部數萬健兒,川中青年子弟兵,上前線與敵作殊死血拼……我們已將整個身體、靈魂獻給國家了,抱定何處死,何處埋,縱然生不能飲敵人之血,就戰死亦當為厲鬼,奪敵人之魂,抱定必死決心,不達目的,決不生還……」率所部在宜昌集中後,開赴河南,在平漢線方面作戰。後因淞滬戰役逆轉,又奉命開往安徽廣德附近,掩護友軍撤退。十二月一日,他兼任二十四軍團軍團長,在安徽防次就任。一九三八年一月,第七戰區司令長官劉湘在漢口病重時,唐親到武漢醫院,向劉湘提出取代劉所兼任的第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職,演了一場逼劉交印的醜劇。十一月二十日,劉湘病逝於漢口,第七戰區撤銷。唐效忠蔣介石,擠走二十四軍團副軍團長潘文華後,出任第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兼二十一軍軍長,並指揮第五十師,改隸第三戰區。民國二十八年(公元一九三九)任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兼二十三集團軍司令,並特加封陸軍上將軍銜。總部設在青陽,承擔東起蕪湖上游的荻港,西沿銅陵、大通、貴池、殷家匯、湖口、馬當長達800餘華里的防線。先後奉命轉戰新鄭、武漢、江蘇、浙江、安徽一帶,親臨前線指揮荻港、大通、蕪湖、青貴(青陽、貴池)、鬥龍山、梅坎、馬當等戰役,與日軍作戰大小數百次。在擔任長江防務中,為阻止日軍西進,協同新四軍,率領本部官兵在長江面布雷截擊日本軍艦,共擊傷、擊沉五百餘艘,其中計有軍艦65艘,運輸艦347艘,汽艇41艘。繳獲不少彈藥、糧秣、汽油及武器裝備。 在艱苦的抗戰歲月里,以土槍土炮、馬刀裝備為主的川軍與配備飛機、大炮、坦克、裝甲車、毒氣裝備的日軍戰鬥,要取得勝利,談何容易,但唐率領第二十三集團軍,建立嚴肅的軍紀和戰紀,先後作出數十項規定,命令全部遵守。每上前線督戰,大旗上書「司令、唐令、退後者斬。」第一百六十四師一個士兵拾得一隻小雞,違犯軍紀,就地槍斃;在青陽血戰中,為整飭戰紀,槍斃一名臨陣退卻的團長。由於紀律嚴明,戰士英勇殺敵,給敵人以沉重打擊,因此日本侵略軍也怕穿草鞋的四川兵。唐常在戰火瀰漫的前線召開軍官會議,號召軍官為人正直,廉潔奉公、愛護士兵、百姓,向軍官提出具體要求,如小車因公使用,假日或進出娛樂場所不能用,妻子、兒女不許用。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召開將領緊急會議,發表「樂觀、奮鬥、勝利、生存」的講話中指出:「……所部奉令出川時,就已下了失地不復,誓不回川的決心。所以無論處境怎樣艱險、遭遇怎樣困難,都不管他。個人決心是如此,願和諸位將領共勉!」一九三九年十二月發表告皖南軍民及全國同胞書說:「式遵上承政府重託,下荷民眾愛戴,督師抗戰,已經年余,我們以裝備窳[yǔ]… Continue reading

    文史鉤沉:壯懷激烈悲情唐式遵
  • 向守志与西昌战役

     9月2日,原中国人民解放军15军44师师长兼政委、15军军长、第二炮兵司令员、南京军区司令员向守志,因病医治无效,在南京逝世,享年100岁。消息传到凉山,凉山各族群众在深深地叹息中,追忆起“西昌战役”——解放凉山的那段历史。   向守志,原名向守芝,生于1917年,四川宣汉人。1934年7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参加了川陕苏区“六路围攻”作战、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历任红9军76团2营4连战士、班长、副排长,红军步兵学校学习组长、班长,八路军第129师386旅771团1营机枪连副连长、连长,八路军第129师386旅771团特务营营长、2营营长.771团副团长,太行军区10团团长,太行军区1支队副支队长,太行军区第6纵队18旅副旅长,太行军区独立2旅旅长,中原野战军第9纵队26旅旅长,第2野战军第15军44师师长兼政委,中国人民志愿军第15军44师师长、15军参谋长、军长,西安炮兵学校校长、炮兵技术学院院长,炮兵副司令员、第2炮兵司令员、党委书记,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中共十一大代表,十二届中央委员,十三届中顾委委员。1955年授予少将军衔,获3级八一勋章、2级独立自由勋章、2级解放勋章,1988年授予上将军衔,1998年授予1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参加西昌战役时,担任原中国人民解放军15军44师师长兼政委。   为了拔除国民党在大陆的最后一个军事据点,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军区于1950年3月初部署西昌战役。1950年3月12日,人民解放军两支主力部队,原62军184师从四川成都地区出发,原15军44师从云南曲靖地区出发,南北夹击,多路开进,向西昌发起攻击。南北两路解放大军,神兵飞进,势如破竹。南线,向守志率 44 师兵分两路,解放会理、德昌、巧家、宁南、普格直逼西昌。西昌守军主帅胡宗南,眼看就要成阶下囚,他立即撇下残部,与国民党西昌警备总司令、西康省主席贺国光于3月26日23时,秘密乘机,仓皇逃离。3月27日晨,向守志率领的44师132团占领西昌小庙飞机场,攻占西昌城,西昌宣告解放。之后继续追击残敌,与184师在喜德冕山胜利会师。   西昌战役,自1950年3月12日至4月7日,历时25天,其战线长达2000多里,纵横川康滇三省,进行大小战斗14次,歼敌1万余人,解放越西、德昌、会理、盐源、普格、盐边、宁南、冕宁、雷波、西昌、昭觉等18个县城。1950年4月12日,44师离开西昌光荣归建。虽然向守志将军在凉山没停留多久,但彼时,他的英名传遍了大小凉山地区。直到今天,他解放西昌的丰功伟业,仍然是值得凉山人铭记的一个传奇,是凉山历史进程中一个浓墨重彩的篇章。   拔除匪患,联合发动西昌战役   1949年是中国人民革命军事战争取得辉煌胜利的一年。在取得了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胜利后,4月21日,毛泽东、朱德发出了 《向全国进军的命令》,要求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奋勇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的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中国。遵照党中央、毛主席指示,11月初,与广西战役进行的同时,第二野战军与华北野战军第18兵团和第一野战军一部开始向西南进军,胜利地进行了成都战役,一举歼灭了胡宗南集团及溃退至成都地区的其他国民党军队,解放了四川、贵州两省。   蒋介石于12月7日以总统令宣布国民政府迁移台湾,同时为了控制其在大陆除西藏以外的最后一个战略基地,把西昌警备司令部升为西昌警备总司令部,以贺国光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警备总司令,同时任命胡宗南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代顾祝同行使长官职权,把西昌作为反共复国的军事大本营,即所谓的“政治台北,军事西昌”。由此,西昌成为国民党在大陆的最后军事基地,也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攻克的最后堡垒。   12月21日晨,蒋介石复胡宗南电:“迅令部队向西昌大撤退”。成都战役后,大批国民党残兵败将汇聚西昌,想凭借西昌地区北靠大渡河、南临金沙江的险要地势据此而守。北面,大渡河沿线,由国民党 69 军军长胡长青率 3000 余人布防于汉源、富林一线;另国民党22兵团72军233师698团营长陈超率 1000 余人布防于雷波、屏山一线。南面,以原国民党第一师朱光祖 2700 人为主,布防于西昌,主要保卫西昌、德昌、宁南;原宋希镰所属124军顾保裕率4000余人布防于金沙江沿岸;原宋希镰20兵团2军76师师长张桐森率3000余人布防于会理一线。除国民党正规部队外,还有一些地方武装。已逃离大陆的胡宗南于12月28日从海口飞抵西昌,执行蒋介石“固守3个月,以待国际形势变化”的指示,在西昌恢复了西南军政长官公署,收编残部1.5万余人,纠集西康省西昌警备司令贺国光部及当地土匪特务,占据西昌地区,妄图利用西南边陲山区建立反革命根据地,组织所谓的“西南反共游击战争”。   为了彻底摧毁上述国民党残余势力,1950年2月下旬,毛主席向西南局、西南军区发出命令:“立即发起西昌战役,粉碎蒋介石的迷梦,摧毁西南土匪的依托,彻底解放大陆”。3月4日,西南军区向所属部队发出命令:“为拔除蒋匪在大陆上之最后据点,摧毁西南股匪之依托和开辟入藏道路,决定以西康军区之184师及云南军区之44师为主干,并以 185 师一个营,186 师之 556 团,14 军之两个团,15军243师两个营及川南军区之雷马支队四个营联合进行西昌战役” 。于是,驻川西的第62军第184师由北向南,对西昌发起正面进攻;驻云南的第15军第44师、第43师各一部,第14军第40师第119团、第42师第124团及中共地下党领导的桂滇黔边区纵队第34、35两个团和金江支队1、2支队,由南向北对西昌实行包抄、夹击,南北两路部队采取了多路开进,层层包围的战略战术,发起西昌战役。   南征北战 接过解放凉山重任… Continue reading

    向守志与西昌战役
  • 向守志回忆西昌战役说:“我们还没攻城,大部国民党兵就已跑散了。”

    1950年4月1日深夜,西南大凉山。     茫茫群山中传来急促的枪声,耀眼的火把同时点亮。山岭之上,由彝族子弟和解放军组成的追歼队伍遍布四野,呐喊声好像要把大山震醒。     这是国民党军队在大陆失败的最后时刻。意味深长的是,残军的番号竟是国民党军第1军第1师。     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惶惶不安的“广州国民政府”于10月12日再迁重庆,一个多月后又迁往成都,妄图割据西南顽抗。     成都四面被围。被包围的是蒋介石手里的最后一张“王牌”——“西北王”胡宗南所属的嫡系部队。     这些部队中,最令蒋介石牵肠挂肚的莫过于隶属第5兵团的第1军了。     第1军成立于1925年8月,源于黄埔军校教导团,是国民党中央军的嫡系主力,素有“天下第一军”之称。作为该军的第一任军长,蒋介石正是从这里起一步步攀上权力顶峰的。     蒋介石眼看割据西南、待机反攻的企图破灭,即任命胡宗南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参谋长,全权指挥川西地区国民党军进行抵抗。但胡宗南很快就丢下部属,只身飞逃海南岛。     十几万大军土崩瓦解,其他部队都相继起义,唯一坚持抵抗的是包括第1军在内的国民党第5兵团。     西昌,国民党在大陆统治的最后一座城市。… Continue reading

    向守志回忆西昌战役说:“我们还没攻城,大部国民党兵就已跑散了。”
  • 躍馬驃騎 光武中興—陸軍步兵第210師(五)步兵第10師–撤台初期

    撤台初期整編:221師–208師–第10師 第87軍(青年軍208師)作戰經歷雖僅一年多,但相較於民國38年間許多一戰而潰的部隊,塘沽、登步兩場硬仗證明87軍是能戰之師。 39年5月19日,87軍及所屬221、222師從舟山撤台,在高雄上岸時全軍點驗共15,020人。6月30日,87軍的221師改回青年軍時期原番號208師(師長詹抑強),另撥入原屬32軍的211師,222師則裁併,官兵分編入208、211師;40年1月,87軍納編50軍撥來的91師,再度成為3師之軍。 青年軍208師自民國34年4月成立,先後駐防江西黎川、福建福州、浙江杭州、河北北平及塘沽、浙江寧波及舟山群島,於39年5月到達台灣。(圖片來源:寸血山河—青年軍二0八師戰誌,青年軍二0八師袍澤聯誼會編印,民99年10月。) 民國39年5月87軍自舟山撤退來台灣整編為208、211師。同年11月8日蔣中正總統校閱87軍等部隊,圖中右一穿馬靴者為陪同校閱的陸軍總司令孫立人將軍,右二為87軍軍長朱致一將軍。(國史館檔案) 同時受校的除87軍外,還有50軍及裝甲、砲兵單位。(國史館檔案) 民國39年6月韓戰爆發,美國改變原來放棄中華民國的政策,總統杜魯門下令第七艦隊巡邏台灣海峽。40年初美援恢復,同年4月23日首批美軍顧問抵台,5月1日「美國軍事援助與顧問團(Military Assistance and Advisory Group簡稱MAAG,美軍顧問團)」成立,首任團長為蔡斯少將(Williams…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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