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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昌解放故事:胡宗南深夜逃跑点燃棉被做照明

    62军184师担任主攻,自温江由北向南推进,从正面向西昌发起攻击;以15军44师、43师一部,14军119、124两个团以及贵颠黔边纵部队34、35两个团由颠北与滇西北分路北上;宁属人民军金江一、二支队密切配合,南北夹击歼灭西昌之敌。   而真正解放西昌,并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西昌城内根本就没有打过仗。”据原184师的战士宋润田说,西昌战役没有大规模的激战,只是沿途有几次小规模接触而已:“那时候国民党已是溃不成军,只要我们跑得快就能赢!”   听说打国民党   老猎人冒死为部队带路   1950年3月12日,184师分左中右三路从温江出发,宋润田说,部队经峨边翻越大相岭插向越西,目的在于先截断大渡河防线南逃之敌,协助主力过大渡河,然后沿山间小路抢占小相岭。3月16日凌晨,550团在峨眉山以南的新场与552团分手,当日黄昏进抵靠近原始森林的山脚下。第二天早上,解放军翻越海拔3500米的高山。“我们在山间草房找到了一位老猎人,他问:‘你们部队是不是想要翻过这座山?’”   “是啊,我们要到那边去消灭国民党。”老猎人一听是打国民党,又高兴又担心地说:“这林子的路难走啊!那个地方可是个关口,我们当地人上去都是有去无回,1935年南面来了一支部队,叫红军,就是从这里过山后再也没有回来了!”大家笑着说:“大爷,我们就是当年的红军,现在打回来了,叫解放军!”大爷听后,决定冒死为解放军带路。   森林里没有路,7连的战士手持镰刀、砍刀在浓密的竹子树林里艰难前行,黑夜里看不到一丝光亮,夜行军们只有盯着前面战士背包上的白色米袋子前进,炊事班的战士更难,挑着锅,碰碰撞撞响个不停。路越来越险,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一位战士踩空了,跌入悬崖,为了抓紧时间赶到西昌,大家只能含泪告别牺牲的战友,继续前行。   我军电报员   困得把清油当热开水喝   184师分三路向西昌挺进,沿路人迹罕至,部队经常露营野外。通讯联络唯一办法是用机要密码电报。部队白天行军打仗,电台不能架设天线,无法收、发电报,因此密码电报集中在晚上宿营后往来。   当时电台报务人员和机要密码电报翻译人员都是手工操作,速度以分秒计算;但是准确度要求保证百分之百。左路军晚上露营在空气稀薄的原始森林,密码电报翻译人员和电台报务人员手脚冻僵,也只能忍着疼痛,聚精会神地工作。中路军翻越蓑衣岭时,晚上露营路边,收、发电报、翻译电报都需灯光照亮,怕暴露目标,就用被子将灯光和人围起工作。十多天的白天行军,晚上通宵达旦工作,累得腰酸背痛,有时白天走路都打瞌睡。1950年3月23日,右路军的电报员王成功到汉源县时,已经累得头昏脑胀浑身无力,就用冷水冲洗脑袋让自己清醒,实在太困了干脆用拳头猛击脑袋,强行进行工作。那晚电报特别多,直到第二天早上部队要出发了,电报还未译完。译电员秦大有口干舌燥喉咙肿痛,想喝口开水润润喉咙,端起放在桌上用来点灯的清油碗就喝。王成功急忙阻拦说,那是清油,可秦大有早已下肚,听到喊声,眼睛半闭半睁:”凉凉的滑滑的喝起来很安逸,这是啥子?”所有人笑得睡意全无。原本以为秦大有喝了清油可能要拉肚子。可能是体内太缺乏油水了,他居然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   “为了完成活捉胡宗南的任务,我们所有战士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时隔60年,   宋润田说起当年的故事还很兴奋。   大箐梁子   敌我最后一次遭遇战   就在184师快速挺进西昌时,44师从云南方向进军西昌。中共西昌地下组织组建的金江游击支队配合44师行动任务攻打残留在西昌的国民党势力,由于金江游击支队都是当地人,熟悉地理环境,参加西昌战役十分有利。   今年75岁的郑国治就是当年金江支队的小队员,1950年发动西昌战役时,郑国治还是个十来岁的娃娃。郑国治说,1950年3月25日下午,游击队金沙支队到达拖木沟区的沙骡马,为配合解放军株江部队解放小庙机场,前敌指挥所分析,大箐梁子是解放西昌的最后一个高山峰,只有一条垭口独路可以通行,敌人凭借这个险恶地势设防,阻击我解放军的可能性很大。当部队到达大箐梁子沙骡马时,前敌指挥所决定加强前卫尖兵力量,将一个尖兵班,扩大为一个排,分为左中右三路前进。半个小时以后,与敌人交上火。敌正面主力以密集的机枪火力和炮弹向金江支队猛烈射击,半山腰两侧的伏兵向金江支队开枪,形成对金江支队三面夹击。金江支队则奋力强攻正面阻击之敌,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在两侧伏击的贺国光靖边部之敌见正面被金江支队攻下,乘机逃窜。金江支队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粮食和电台等。   国民党西昌警备司令部为了阻击解放军解放西昌,1950年3月26日,派了3个连队在距离西昌30公里的鹿马站设防,国民党带队的向德辉很快被解放军打死,其他人见势不妙纷纷朝山上逃跑,解放军继续向西昌方向前进。大箐梁子的这一战算是解放军在进驻西昌之前的跟国民党残兵的最后一次接触。但遗憾的是,就在44师离西昌还有三十多华里的时候,胡宗南和贺国光从小庙机场坐飞机仓皇逃跑。   原南京军区司令员向守志曾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遗憾地说,没有活捉胡宗南实在太遗憾了。但是,参加了西昌战役的游击队员郑国治告诉记者,胡宗南逃跑前,在解放军前进的沿途派出了大量眼线,打探解放军走到什么位置,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即开溜,所以要活捉他还真的不容易。 赵金奎(左一)和原中国国民党远征军长官司令部少将专员张伯伦(中)及解放前供职于《宁远日报》的陈尚义(右一)。  点燃棉被作夜航照明 胡宗南仓皇逃离西昌   西昌城往西走5公里,一个毫不起眼的鱼塘。两旁的机耕道崎岖不平,不时穿梭的机动车颠簸着通过。60年前,这里曾经是个机场,名叫小庙机场。这里发生的故事跟国民党有关,1950年3月26日深夜,国民党高级将领胡宗南、贺国光就是从这里匆忙乘坐飞机逃亡台湾的,这里见证了国民党在大陆政权的瓦解。   解放西昌路线   解放城市:西昌   解放时间:1950年3月27日   解放军主要进攻的部队:第62军184师第15军44师   解放军行军路线:1950年3月12日,北路部队184师分三路从温江出发,翻过蓑衣岭,突破大渡河,进军西昌。 南路部队44师分两路从云南出发到达西昌。   沿途战役:大箐梁子沙骡马激战、黄联鹿马站战斗等数次战斗   昔日小庙机场   如今变成当地农民养鱼塘   2009年5月27日,西昌骄阳似火。今年80多岁的赵金奎老人,听说记者想去看看胡宗南是从哪里逃跑的,不顾烈日自告奋勇担任向导。汽车往城西行驶,在一条机耕道上停了下来,赵金奎指着面前的鱼塘说:“这里原来就是小庙机场,但是后来荒废了,当地农民把这里挖成养鱼池。”   赵金奎环视四周,指着一排郁郁苍苍的大树说:“这里原来是候机楼,当时很简陋,就一层平房,只能遮风避雨。”大树右侧的机耕道,赵金奎告诉记者,当时胡宗南乘坐的飞机就停在那个位置。当年的停机坪现在是两个鱼塘。   “1950年3月26日,也就是在胡宗南逃跑的那天晚上,小庙机场被照得犹如白昼,机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赵金奎说,解放军进城前,作为地下党的他负责观察国民党撤离的情况,然后设法把消息传达给上级领导。   点燃棉被照明   胡宗南贺国光仓皇逃跑   1950年初,西昌电报局设在四牌楼王家祠。电报局老张是地下党员,他能够掌握很多可靠信息,据老张分析,凡是能够收到国民党电报的地方就说明没有解放。   1950年3月20日前后,能收到国民党电报的城市越来越少,西昌城的街上也增加了大量荷枪实弹的巡逻队员,一些戴着歪帽子的“便衣”四处晃悠,侦察“共匪”的嫌疑,很多老百姓根本不敢出门。那段时间物价疯涨,一般公务员每个月的收入是1000万关金券,工资要用背篼装,但这么多钱却只能买到小半背篼粮食。“这是黎明前的曙光!”赵金奎说,老百姓都盼望着解放军快点进城。   3月26日一大早,西昌地下党得到可靠情报,解放军已经过了礼州,很快就要进城了!… Continue reading

    西昌解放故事:胡宗南深夜逃跑点燃棉被做照明
  • 被俘的少将回忆:胡宗南双手插兜想出上中下三策,我们两对“夫妻”在逃跑路上两次被剥光 

    原军统局总务处少将处长、保密局云南站站长沈醉在《战犯改造所见闻》中讲述了少将特务黄逸公逃命时的窘态:“重庆、成都相继解放后,黄只好带着老婆孩子随同一大批无法飞台的中下级军政官员向西康逃去。还没有到达西昌,便在川康交界的地方遇到一大群土匪,土匪抢劫的手段非常彻底,对所有的男女老少,连抱在怀里的婴儿都要将全部衣、裤、鞋、帽统统剥光才肯罢手。” 沈醉的回忆录很敢写,有些文字笔者都不好意思完全复述,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沈醉故意用露骨描写引人注目,后来看了李犹龙的回忆文章《胡宗南部逃窜西昌和覆(原文为复)灭实录》,才知道沈醉原来居然是“笔下留情”,并没有把蒋军高官和家眷在大西南奔逃时的丢人现眼完全写出来。 沈醉在《我这三十年》中提到了李犹龙:“我们从白公馆搬到松林坡附近新盖的看守所去,这里条件很好。生活安排好后,看守所就组织我们集体学习,由原中统陕西省负责人李犹龙当学习组长。” 李犹龙不仅是中统陕西负责人,黄逸公在《胡宗南在西昌的挣扎》一文中说李犹龙还是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办公厅少将副主任,也有史料说李犹龙是西南军政长官公署政治部少将主任,不管怎么说,李犹龙都是胡宗南的重要心腹亲信之一,他的回忆文章可信度应该是极高的。 李犹龙写的《胡宗南部逃窜西昌和覆灭实录》,刊发于全国政协《文史资料选辑》第五十辑,这更加了该文的可信度。 据李犹龙回忆,1949年7月胡宗南在关中扶郿战役惨败后彷徨了三个月,直到10月底,才召集西安绥署副参谋长罗列、办公厅主任李昆岗、政工处长王超凡、西安绥署干训团教育长袁朴、政治特派员周土冕、训导处副处长李犹龙密商逃跑事宜:“首先是胡宗南讲活,他把两手插在裤袋里,那种徘徊瞻顾的姿态,和平时趾高气扬的傲慢神气完会两样。(本文黑体字均出自李犹龙回忆文章)” 双手插兜的胡宗南知道自己失败的命运已无法避免,就让沈策(西安绥署副参谋长、一一四军军长)对着亲信们和盘托出了他的“上中下三策”:“上策,放弃西昌,撤退台湾;中策,以滇西地区为根据地,以西昌、泸定、雅安及川南地区为游击区;下策,固守西昌,等待覆灭。” 当时胡宗南手里还有一些人马,不打光了,到了台湾也不好安置,于是老蒋坚决不肯让胡宗南一走了之,而是让他在大西南再挣扎一段时间,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打到1950年3月,胡宗南就不得不准备逃跑了,他再次秘密召集赵龙文(李犹龙称其为“胡宗南智囊团长”)、罗列(此时已经是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参谋长) 、李犹龙开会,让他们准备够七天食用的炒米和牛肉干,以免在逃亡滇西的时候挨饿。 开完会,胡宗南、贺国光、赵龙文就坐着飞机逃跑了:“我们都在罗列办公室等候胡宗南下命令出发,忽听到飞机声响了,我和周士冕、王炳炎还正在说赵龙文他们起飞了。罗列用电话问飞机场的情况,说了一声:‘怎么?他飞走了,他某的!胡宗南逃走了,他某的!’我一看表,正是1950年3月26日晚11时10分。大家顿时默无一言,面呈土色。” 飞机座位有限,胡宗南虚晃一枪逃之夭夭,悲催的罗列和李犹龙只好带着一帮残兵败将和家眷逃跑,逃跑途中李犹龙还在问罗列“胡宗南飞走,你事前究竟知不知道?”罗列则表示“这是赵龙文搞的鬼”。 罗列和李犹龙开始了搬家式的逃亡之路,他们从西昌向很有名的泸沽镇奔逃 ,除了八百多有枪的残兵,还有五十多个长官公署职员、二百多个干训团学生以及由四川逃西昌准备飞台湾面飞不成的各方面的男男女女,李犹龙还记得其中几位女眷的姓名:“徐昭杰(女,河南人,军统西昌站的译电员)、张光钰(女,西昌人,某中学学生)等牵着一匹围,驮着行李,我则同周士冕、王炳炎、沈策和沈在西昌找的一个饼头,共五人坐一辆小而破旧的敞蓬汽车,夹在队伍中间。” 好不容易走到泸沽镇,解放军的先头部队就追了上来,罗列和李犹龙只好于1950年3月28日逃向甘相营,在29日到达甘相营后凄惨日子就开始了——他们向逃亡大小凉山与彝人土司联络,却不知道彝人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在这些逃亡者身上发一笔横财了。 1950年3月31日开始,彝人就开始袭击罗列和李犹龙的部队,罗列下令不可还击,只可闷头跑路。罗列、沈策和李犹龙骑着马,徐昭杰、张光钰等人只能靠两条腿跑路:“行不到五里,彝人四面截击我们,枪声整响了一夜,4月1日晨4时左右枪声才停止,5时左右,彝人搜山,把我们搜出来,将我们男女的衣裤鞋袜剥光,用石头打我们,我们便滚下山岩逃命……我们赤身藏在树里无法行动,乃在死尸身上剥些带血的衣裤(未带血的,早被人剥光了),先叫徐昭杰、张光钰两个女的穿上,由她们到小川汉人家中要了点破烂衣裤穿上。” 穿着破衣烂裤的李犹龙带着几男几女行动,只能假装是被劫掠的“平民夫妻”,也不知道是事急从权还是假戏真做:“我们四人就化装成两对夫妇,我化名石玉昌,假冒中医;徐昭杰是河南人,二十多岁,面貌黄黑丑陋,显出老像,化名徐秋芝,假作我的老婆。邓承修和张光钰都年轻,化装为做生意的夫妇。” 四个逃亡者,两对假夫妻,其中还有一对是“又老又丑”,但这也并不能让他们平安逃出,他们又有了第二次被劫的“机会”:“2日晨,我离开冕山,途中穿的破衣又被人拦住剥光了。” 据李犹龙回忆,这四个人就这么光着又走了三十华里到了登相营,在一个居民家里厨房住下,由比较不好看的徐昭杰向汉人居民乞讨了一些衣服和洋芋。 李犹龙的伪装术还是很可以的,当天晚上解放军来巡查,因为李犹龙和徐昭杰化装得真像一对夫妇,说话也没有破绽,而年纪较轻,长得也不那么难看的邓承修和张光钰则因为破绽太多而被逮捕并押赴西昌,这对他们来说是因祸得福:由于这两对“夫妻”假装素不相识,所以之抓了一队而放过了李犹龙,邓承修和张光钰“夫妻”一路有解放军押送,不用担心再被土人剥光了。 李犹龙一路乞讨一路逃,在越西(越嶲)县海棠镇居然看到了“一人拄着棍子在街上走,找不到住处”的罗列。 罗列告诉李犹龙,他当时藏在山腰的树林里,被人搜出砸了几石头,右眼和左臂都被打伤,现在看人行动都还很痛——估计罗列的遭遇,也不会比李犹龙强多少,也不知被剥了多少次。 罗列和李犹龙在海棠镇汇集了包括新十二师师长李玉光在内的一些残兵败将,并由李玉光筹集了一些路费分别逃散,结罗列辗转逃出后到了台湾,后来还当了参谋次长、“陆军总司令部”总司令、二级上将,而李犹龙则进了战犯管理所,跟沈醉一起学习《社会发展史》去了,至于罗列被剥了几次,李犹龙的“临时妻子”徐昭杰下落如何,可能连读者诸君也未必知道吧? 胡宗南坐着飞机逃出生天,他的部下却在山林中被一剥再剥,能活着进战犯管理所的黄逸公和李犹龙,是不是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比被俘的少将黄逸公和少将李犹龙下场更惨的蒋军败将,有多少埋在了大西南山林中? Continue reading

    被俘的少将回忆:胡宗南双手插兜想出上中下三策,我们两对“夫妻”在逃跑路上两次被剥光 
  • 国时期的湖南土匪患乱

    土匪、盗窃、诈骗,是民间社会生活中三大积患,而土匪之为患最劣,轻则拦路抢劫,重则打家劫舍,再重则杀人掳掠,强奸纵火。湖南在建国前全国各省市匪患最烈,列近代匪患严重省区三西(豫西、鄂西、湘西)之首。 据传,永顺土匪世家瞿伯阶,曾25代子孙为匪。湘西20多县,乡乡有匪,时时闹匪,土匪越剿越多。凶残狡诈之土匪,利用收编、改编机会,招安、收抚变化,十年之间,可由一小撮、几杆枪,变成司令、指挥,割据地方,由几村几乡,扩至几镇几县。 1948年的湘西事变,兵匪结合,曾经攻陷沅陵县城,攻占辰溪兵工厂,抢夺各种枪械19000余枝(门),弹药500万发,占领麻阳、保靖、绥宁、隆回、安江、黔阳、洪江、永绥等十多个县城,将国民党第十七绥靖区李默庵部三个师全部打垮。最后,只得请称霸湘西近三十年的湘西王陈渠珍出面收拾残局,委任陈为湘鄂边区绥靖公署司令官,收编各路土匪头目所辖土匪3万余人,列入“国军”编制,分任各市县警备与保安司令。 临近解放,宋希濂受华中军政长官白崇禧之命,再次收编五个暂编师。杨永清,土匪大头目,袍哥老大,化匪为兵,号称湘鄂川黔绥靖总部,设于芷江。长沙和平解放,伪省府由长沙移驻芷江,官匪结合,负隅顽抗。1949年12月,白崇禧据守衡阳顽抗,黄杰任临时省长,为支援这批政治土匪,派运输机一架,载银元10万元,轻机枪五百挺,由衡阳飞芷江。天惩恶魔,雷电轰击,飞机应付事变,将银元与机枪,沿溆浦、怀化沿途扔出减重,抵芷江时,所剩无几。沿途数县,土匪抢机枪、百姓抢光洋之怪现象,维持至旧历年前。解放后,二野入川,回师以47军全军兵力,费时近两年,始将为患百余年之湘西巨匪剿灭。由以上震惊全国之湘西土匪祸乱事迹,可知其烈度、穷凶极恶超越近代各省市,本文试从湘西匪患发生基因及民国时期匪势忽大忽小、忽兴忽衰及其灭亡作一回顾。 一、湘西土匪形成积患之条件。 1、地理条件。湘西为武陵、雪峰两大山脉交汇区,资、沅、澧三水北汇洞庭,山峦重叠,险峰深谷,喀斯特地貌、石洞深涧,可联通数省,大洞可屯兵近万,小洞也可集聚数百人。冬暖夏凉,无酷暑严寒,空气清澈,少蚊蝇虫豸。兵匪不分时,收获季节,运粮入洞,随时可用小打米机,化谷为食。洞内可种杂粮蔬菜、茶叶茶油,缺少什么,派队出洞抢劫即可。战前尚种植鸦片,除匪首吸食外,可炼成饼状,出售变巨款,采买日用品。这种自立自养地域,生活无患,当变乱时,匪首入洞,经年不出洞外,聚敛财富。土匪聚则成团,出则散处村寨。 2、交通不便、消息闭塞,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民国军阀混战,州县不能管,占山为王之土匪,大多文盲,无缘接受文化教育,有枪就是王,有奶便是娘,妇女靠土匪丈夫、儿子吃饭,不以匪为耻,也不知匪患之烈。 3、明末清初,三藩与南明、闯献残部,在湘鄂之间,鏖战近六十年,由壮及老。鄂西、川南坚持抗清者十数大股,主力被剿灭,多入湘鄂成家入匪,教化不及,兵匪不分。多种少数民族,习俗差异,少通往来,且多族群纠纷,易为土匪利用。改土为流,积弊丛生,乡村形成割据,但求自身温饱,不以土匪为恶人。 4、太平天国平定后,湘军数十万裁撤,袍哥成群结党,部分编入巡防杂牌与绿营,少数成为流荡四方之游勇。军阀混战,进入兵营,战争胜负,溃兵成匪,团练保安,兵匪混淆,兵成土匪,兵匪身份互换。 5、军阀利用土匪,为争权夺利,扩充地盘,匪可成兵,升官发财。抗战初期,编匪成军,作战打散,又由兵变匪,收编成军。为匪自由,以匪为业,以兵为归,数十年不务正业,不务耕种,只图懒散,成为后备匪源,土匪与地方武装已百年无区别。 二、民国各时期湘西土匪之发展兴衰 1、军阀混战时期 从辛亥到北伐,湖南军阀混战,绵延近二十年,大环境是北洋军阀与两广军阀入侵湖南,北洋军阀汤芗铭、傅良佐、张敬尧三批入湘督军,各率北军十万入湘。湖南地方军阀投靠北军者为赵恒惕,依违其间者为谭延闿,投靠南方粤桂军阀者为程潜、唐生智,混战区域主要在粤汉与湘桂铁路及湘江沿岸,官军隔岸观火,多不干预土匪内战而从中取利。但土匪频发,军阀多不屑与闻,且趁机抢夺军械,扩大实力,残害百姓。 1920年7月邵阳四明山土匪四出抢劫,各乡被抢劫损失数十万元;8月安化、宁乡交界之沩山土匪张三元聚众千余盘踞四出抢劫;9月永顺土匪朱云五部抢劫高粱坪,焚屋百余栋,商民被杀30余人。 1921年2月蓝山县股匪猖獗,匪首李本洪率众200余人盘踞南岭;4月汉寿毛家汊团防局警察所被土匪烧毁,商民被杀30余人;9月湘潭花石境内被抢劫数十家,资江沿岸土匪蜂起,小港榷运局长被掳,车坪团防局被捣毁;10月辰溪土匪张嘉禾率众千人攻打县城,抢走商船8艘、财物40万元;12月安化县城被匪攻陷,芷江土匪多次扑城。 1922年1月临武土匪掳去高小学生20名、教员1名;辰溪土匪将躲藏山洞商民200余人烧死,另将山门区团防局焚毁,杀掳各8人,抢枪7只;2月东安团防兵被匪杀10余人,失枪10条,防军一排被俘,失枪30余支;祁阳匪首刘巨川据文明市,杀30人;9月酃县匪首朱孔扬攻占县城,抓走议员5人,大肆抢烧。 1923年6月晃县被黔匪攻陷,抢劫一空。 1924年1月临武北区团防局被匪焚烧民房十数栋;2月湘西怀化被匪2000人盘踞;5月会同土匪杀死商民30余人,烧屋300栋,劫走牛1000余头、商民200余人;8月靖县匪劫学生17人,常辰河运截断;11月黔阳县城被匪洗劫。 1925年1月会同二区墟场被劫,商民40人被杀。至1926年农协兴起,搜捕逃匿,各地军阀剿抚兼施,匪源仍不能绝。军事为主,暴力成为治匪手段,但镇压无法收编土匪为兵,故土匪变起。芷江土匪姚凤廷率众出没于芷黔麻群山,1920年被招安复叛,授以旅长,堂皇入城,扩匪为兵,兵匪不分,匪患不灭,混战、招募土匪扩军。1925年秋,广州国会议员刘承烈来沩山收编土匪刘里七部,编入第二军谭延闿部任团长,北伐战死南昌。 2、北伐之后,社会主要矛盾转化,1928年党的“六大”文件《对土匪的关系》指出:“武装起义利用土匪,必须解除其武装,严厉镇压,保持地方秩序,避免死灰复燃。”井冈山时期,红军对王佐、袁文才等人,按其贡献,分别处理。发表《告绿林弟兄书》,为贫苦农民被反动派逼上梁山正名,指出“与红军合作,受共产党指挥”才是唯一出路。但与袁、王有隙之人于1930年2月将其杀害,当革命与反革命搏斗时,必须争取被迫为匪的劳苦大众认清形势,接受改造,参加革命。湘鄂川黔根据地红军创建时,贺龙即根据此方针,使原来打富济贫的绿林跟随贺龙搞革命。土匪瓦解成革命力量,说明革命队伍发展的原则,不能一律收编,也不能不分主次镇压。这些经验教训,使革命阻力减少,革命队伍扩大,绝不能为渊驱鱼、为丛驱雀。 3、抗战初期武汉沦陷后,湘西成为东南前线与大后方交通孔道,湘西土匪一度猖獗。1939年张玉琳率匪部19000余盘踞湘黔边境白洲界,抢劫军用物资。国民党派独一旅刘振世往剿,张伏击获胜,清剿毫无进展。刘改变策略,一边谈判,一边瓦解,在匪首陈霖起义后,于1940年2月将张部一举击溃,争取大部投诚,张只得率残部窜走。此后将边区划分南北两区,增加兵力,剿抚兼施,湘川公路才逐步畅通。 但从1942年起,永顺、龙山惯匪瞿伯阶聚众15000人,以抗丁抗粮抗税为号召,加强纪律,枪决少数强奸与抢劫土匪,吸引贫苦百姓参加,曾击毙伪八区副保安司令赵崇矩与接任的顾家齐。1943年10月瞿部攻占鄂南鹤峰县城,劫走银行现金;11月6日又攻占永顺县城,运走县库粮食,向富户摊派,不准骚扰百姓,开征税收,凡被散匪抢劫者负责赔偿。1944年3月瞿与彭春荣实力增强,曾劫取“国军”孙连仲部军火;9月劫取桃源军火库军械弹药。衡阳失陷时,改派傅仲芳率兵11个团清剿,11月乌龙山战役将彭春荣击毙,瞿化装逃匿。 4、长沙解放前后 抗战结束后,湘西惯匪多被招安,成为地方武装。1948年初,三大战役进行时,蒋介石加强江南防务,李默庵回湘任十七绥区司令驻常德,收编湘西地方武装。1949年1月永顺警察局长曹振亚、自卫队长李兰初,坚持收编不听调。驻永顺之省保安三总队长汪援华,见一、二总队被李解编,调汪去邵阳整训,乃于3月2日参与曹、李发难,赶走县长,抵制李默庵,打出倒李拥程口号,成立湘西北人民反压迫自卫军,揭开“湘西事变”序幕。3月22日,由曹振亚指挥攻打沅陵县城,由汪援华指挥攻占辰溪兵工厂,曹部以“自由三天”为口号,煽动匪部强攻沅陵。3月2日沅陵城破,大肆烧杀抢掠,千年繁华,一炬尽丧。百姓死伤数百人,共烧毁房屋两百余栋,强奸妇女100余人。8日受阻于大庸之汪援华改道来沅陵与曹汇合,第三路人马于4日到达辰溪兵工厂,由兵工厂之警卫营长张玉琳内应,抢夺武器。芦溪徐汉章、古丈张平、麻阳龙飞天、怀化胡振华诸匪部先后赶来,至5日夜,兵工厂所有武器枪炮19000余支(门),弹药500万发,全被抢光,“三五事件”震惊国内外。 汪援华原系国军副军长,为报复李默庵未提拔其升任绥靖区副司令,蓄意报复,作此大案,湘西各处匪众、地方武装纷起响应,龙飞天占麻阳,黄麒占保靖,尹立言占绥宁,后入隆回,张玉琳部彭誉山3月21日窜安江,23日占黔阳,28日占洪江。下旬,李全生陷怀化,石美豪陷溆浦,潘壮飞陷武冈,军统罗文杰也趁机攻占乾城,湘西十余县遍遭兵匪蹂躏。 面对巨变,李默庵于3月16日宣布辞职,撤销绥靖区,国民党改命宋希濂接管防务,长沙绥署主任程潜派员招抚,曹部整编为保安五旅,张玉琳任长绥二纵司令,湘西帮会首领杨永清提出武装自己、保卫芷江的口号,程又急将杨封为芷江警备司令。湘西各路匪首,齐聚乾城,成立四省自卫军政委员会,拥陈渠珍为主任,下设一至八总队,分由龙飞天、杨兴耀、周夔卿、罗文杰、田儒礼为总指挥。右路龙膏如,北路汪援华,东路曹振亚,对抗程潜清剿互有胜负。1949年四五月间,解放大军南下,白崇禧自武汉退守长沙,程潜已通过中共湘工委与中共中央取得联系,调陈明仁来长沙,组建第一兵团,准备和平起义,对湘西事变只能暂任陈渠珍为省府湘西行署主任,收拾残局。5月初宋希濂知陈在湘西有潜在势力,也委陈为湘鄂边绥署副司令长官,将匪部三万余人编为五个暂编师,匪首各任师旅长,纳入反共势力范围。6月下旬至7月初,陈渠珍在乾城召开湘西善后会议,各路匪首心怀鬼胎参加。凡未编入宋部五师者,一律由陈点编为警备队与后备队,武器与经费统筹调拨,湘西事变暂时告一段落。 1949年8月长沙和平起义,国民党白崇禧以衡阳为华中之要冲,黄杰与宋希濂分守湘西,将各匪部捆绑在蒋匪即将散架之战车上。7月中旬宋希濂又将未纳入五暂编师之匪首瞿波平、师兴周、张平、徐汉章、陈策勋另编五个暂编师,以杨良为司令,统率省内反革命各匪部。下旬,朱、黄在衡阳与邵阳开会,成立湖南游击司令部,化兵为匪。湖南衡耒五县之反动武装15000人,湘西南五县留下匪军29000人,茶陵、江永另留欧冠、蒋伏生匪军32000人,在郴州留下谢声溢匪部18000人,合计十万余人,建立湘南游击根据地,开战所谓敌后游击战争。8月中旬,白崇禧又在芷江召开军政联席会议,封一批“反共救国军”司令,还与袍哥龙头杨永清拜把子,歃血为盟,用心良苦。 此时,我二四两大野战军,东路迂回粤赣,西路迂回黔桂,将白崇禧桂系全军及宋希濂、黄杰等蒋军溃部大包围于湘桂黔边境,湘西匪部仅是包围圈中的局部。1949年末至1950年初,解放军包围圈渐次收紧,几十万蒋帮正规军已迅速崩溃,湘西由匪化兵的十余万游杂部队,能逃出大陆者极其有限,绝大部分都入山为匪。解放军47军1950年全军进入湘西,将各匪部包围分割,剩余小部分钻入大山。解放军划分范围,击溃其主力,其余由大山钻入石洞。解放军再次分兵搜索,受尽土匪与蒋军压迫的湘西人民,拥护解放军,支援剿匪行动,只有两年多,就将近百支500人枪以上兵匪合一的国民党残兵,通通消灭,一部分起义投诚。历时数百年全国最久最疯狂残暴的湘西土匪,在解放军多次清剿后,人民群众协助解放军清查残匪,建立革命政权,动荡、恐怖的湘西十余县终于稳定下来。极少数逃匿游窜的残匪,在镇压反革命与清匪反霸中,毫无藏身之处,湘西终于天朗气清,恢复工农业生产,投入社会主义建设。 来 源 | 岳麓区档案馆 Continue reading

    国时期的湖南土匪患乱
  • 顾家齐遭人暗杀,田儒礼丧命沅陵

    陈渠珍重新复出后,又极力想拉所有旧部重归旗下。偏偏这时他的老部下顾家齐却不听其言。顾家齐自从一二八师解散后,拒绝了到七十军任副军长的委任,后来回到湘西,被薛岳任命为第四区保安司令,驻防过乾城,不久调任第九保安司令,驻沅陵,1943年又调任八区专员兼保安司令,驻永顺。此期间他率部清剿“彭叫驴子”,却不料被“彭叫驴子”的部下乘虚攻入永顺城,使城内百姓受了损失,为此被革职回家。此后他不肯再复出政坛。陈渠珍、谭自平、熊子霖等人成立防剿委员会后,曾多次邀请他一道出山,他却说:“这些扯烂污的事我不参加,打来打去都是湘西人,我要为子孙积点德。”于是闭门不出。顾家齐的态度惹恼了谭自平,也使陈渠珍不高兴。谭自平本来就和顾有矛盾,早在1926年,顾家齐奉陈渠珍之命枪决谭的好友、勾引黔军杨其昌师骚扰凤凰的刘祚国后,谭顾二人即结下仇怨,以后因同为袍泽,夙怨还不至于使谭萌发杀顾之意。但因程潜上台后,顾曾向程潜许诺,说他只要带3个团就可以收拾“三二”事变后兴起的湘西游杂武装,又说只要一个团就能收拾凤凰捣乱的“自卫军”,这话对谭自平是个威胁,因为他是自卫军的首领,于是谭自平起了杀意。   此时恰逢程潜召顾家齐到长沙去任省府委员,顾家齐准备5月8日动身。谭获得这一消息,就去请示陈渠珍,说顾要下长沙我们该怎么办。深谙“远庖厨”之道的陈渠珍说:“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还要来问我?”陈一直怀疑1935年何键借追剿红军把他逼下台,顾背叛过他;其次,还认为顾对他经济上的资助不及谭自平和戴季韬慷慨,因此衔恨于顾。当然,这种成见尚不至于使陈置顾于死地,关键是顾将破坏他重新出山割据湘西的计划,这才促使他暗示谭可以除掉顾。   5月7日,顾家齐到陈公馆去辞行,陈渠珍在警卫营长杨和清的陪同下送顾出公馆大门,想到顾将不久于人世,毕竟是多年的老部下,不禁落了几滴泪。其时,在常德的第十七绥靖主任兼司令李默庵已因“三二事变”辞职,宋希濂接任。宋原是湘鄂边区绥靖司令,此时,为争取陈渠珍,他派政工处长杨仲璞正在陈公馆小住,被陈待为上宾。杨闻听顾翌日只身赴长沙,便要与顾同行去常德,请陈将回复宋希濂的信件交给他。陈劝杨再逗留几日,杨以为眼下道路不清,与顾结伴安全些便一心要走,陈只得把回宋的信件交给了他,并立即通知谭自平切记不要打死杨仲璞。   5月8日早晨,顾家齐一行9人由凤乾大道到所里,然后乘车去长沙。下午来到张排寨时,被谭自平指派的连长侯尚仁率人拦住了汽车。车停下后,匪徒们高叫道:“谁是杨仲璞,请下车。”杨仲璞却缩在车内不敢下来。此时,顾家齐的警卫已跳下车欲抽枪反抗,匪徒抢先下手,一阵猛射,当场将顾家齐等九人全部打死在车内,连杨仲璞也未能幸免于难。   顾家齐死后,谭自平深居简出,住宅周围日夜巡哨,生怕顾的人来报复。但此时政局动乱,谭的背后又有陈渠珍的庇护,后来也就无人去深究杀手了。顾家齐死时年55岁。过了三十多年后的1986年3月,经中共凤凰县委落实统战政策领导小组核实,决定对顾家齐按起义人员对待,此是后话。   陈渠珍在扫除对立障碍的同时,又以李默庵将要兴师血洗湘西为由,号召“保境安民”,并借“防剿委员会”之名,到处招集兵马,收罗旧部。很快,他的一些老部属如周燮卿、罗文杰、熊子霖、包凯、谭自平、陈士、龙恩铭、杨光耀、刘文蛟、沈荃、龙文才、黄大绶、田耀武等首领,均汇聚到了他的麾下。周燮卿和罗文杰还打出陈渠珍的牌子,在乾城成立了“湘鄂川黔四省边区自卫军政委员会”,陈渠珍为主任委员,周、罗为副主任委员。同时,陈渠珍又从老家麻阳龙家堡等地家族中召了两百余人,组成了一支手枪队,由其侄子陈远志任队长,专门负责他个人的警卫,又搜集所有各乡及警察队和自卫队的人枪,共组编成了4个纵队,共约三千多人枪。   到了四月上旬,由省府派定的刘嘉树、周笃恭、颜梧各率一旅兵力,分三路开始向沅陵、古丈、永顺等地进行清剿。陈渠珍为支持永顺“反压迫自卫军”,特组织了一支湘西自卫联军去与省军进行对抗。这支联军确定由熊子霖任司令,刘文蛟任副司令,包凯为参谋长。下辖五个纵队,分别由田儒礼、龙恩铭、田纯卿、刘森、田西耕为各纵队司令。   这支联军奉陈渠珍之命行军到古丈。熊子霖、刘文蛟、包凯在临时指挥所召集纵队司令商议前线军事行动。   参会的龙恩铭在指挥所内拿起望远镜,望了望远方沅陵二酉山的动静,然后转过身来,傲气十足地对众指挥官说:“这个周笃慕,我看也没长三只眼,我们现在就出其不意,直接进攻沅陵二酉山,打他个屁滚尿流。”   包凯摇头:“贤侄,老统领只要我们观察敌人动向,并没要我们进攻。”   龙恩铭说:“老统领坐在家里,不知道前线情况嘛,再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参谋长,您说对不对?”   包凯道:“老统领掌握全局,心中有数,没有他的指示,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龙恩铭看无法说服包凯,黑着脸走出临时指挥所。   龙恩铭的副官跟出来,问道:“少司令,这个参谋长顽固不化,你打算怎么办?”   龙恩铭冷笑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参谋长顽固不化,老子就自己行动!”   副官道:“这,这不太好吧?参谋长可是老统领指派的啊!”   龙恩铭道:“老统领是谁,那是我干爹!只要我打个漂亮仗,干爹自然对我另眼相待,到时候参谋长也不好再说什么,你说对不对!”   副官点头:“对,对,少司令打算怎么行动?”   龙恩铭:“你马上通知田儒礼,要他把队伍修整好,明天一早,我就跟他会合,直攻二酉山,记住,这件事情,不能让参谋长知道!”   副官应允道:“是!”   第二天,天刚拂晓,龙恩铭、田儒礼果真率一千多乌合之众,开始进攻二酉山了。   包凯还在临时指挥部思考战事,一副官突然跑进来:“参谋长,不好了,龙恩铭擅自行动,和田儒礼一起攻打二酉山去了!”   包凯猛然站起:“什么?他们去攻打二酉山了?!”   副官道:“他们瞒着参谋长,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一大早就出动了!”   包凯拿起望远镜,远远望着龙恩铭的部队,连声叹息:“这个龙恩铭,自以为是,非吃大亏不可!”   副官问:“参谋长,我们怎么办?”   包凯走到墙壁面前,看着墙上的军事地图,自言自语:“龙恩铭就要到二酉山,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周笃慕就等着他羊入虎口呢!”   副官道:“参谋长,龙恩铭是龙云飞的儿子,又是老统领的义子,我们快发兵增援吧!”   包凯摇头:“周笃慕肯定有所防备,如果增援,正好中了圈套,伤亡更重!”   副官:“那龙恩铭不是死路一条?”   包凯看着地图,忽然道:“你马上传令,派两个小分队快速跟进,假袭二酉山的侧面,吸引敌人兵力。这里有条近道,直通二酉山的后方,我们的主力就从近道攻打二酉山,只要周笃慕派出主力,我们就马上撤退,千万不要强攻!这样一来,龙恩铭或许还能逃出来!”   副官道:“是,我马上照办!”   副官离开,包凯颓然坐在指挥桌前道:“这个龙恩铭,年轻气盛,真是太冲动了!”   龙恩铭不听劝阻,率队进攻二酉山,但在通向险峻深谷的二酉山的途中,就受到省军猛烈截击,这些未经训练的农军,一听机枪炮弹飞鸣,就吓得狼奔豚突,龙恩铭拔出手枪,向天上射击:“慌什么,都给老子站住,谁敢逃跑,老子毙了谁!”   队伍镇定了一些,但在交战过程中,死伤很大,终于顶不住,只有后退,但在后退途中,又遭阻击,纷纷后退,前后受敌,乱作一团。龙恩铭开枪打倒两个逃兵,还是无济于事。   田儒礼道:“恩铭,咱们顶不住了,现在怎么办啊?”   龙恩铭望着天空哀叹:“我不听干爹的忠告,才落得如此下场,事已至此,只有死战到底,跟他们拚了!”   田儒礼道:“事到如今,我们只有一起战死了!”   话音未落,敌军一阵子弹扫过来,不少自卫军纷纷倒地,田儒礼亦身中子弹,血流如注。临死前还对龙恩铭道:“龙司令,你要活着出去,为,为兄弟们报仇!”说完,脑袋一歪,断了气,龙恩铭大吼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开枪反击,将对方击毙,但自卫军此时乱吼乱叫,早已溃不成军,龙恩铭万分绝望,喃喃道:“不当俘虏,我龙恩铭绝不当俘虏!”   说完这句话,龙恩铭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正要扣动扳机,忽然看到对面的敌人纷纷倒地,原来是两支分队赶来救援了。… Continue reading

    顾家齐遭人暗杀,田儒礼丧命沅陵
  • 欧阳义、欧阳礼兄弟

    欧阳礼(1891—1951)灵官村人,辛亥革命衡阳重要人物,早年追随孙中山投身革命,1907年,加入同盟会,1911年,参加武昌起义,1926年10月,参加北伐战争,欧阳礼任连长、团副、教导队教官等职,欧阳义任连长、营长、团部参谋等职。1937年5月,被授予陆军少将军衔。 欧阳义、欧阳礼将军墓位于灵官村马家塘组。欧阳义、欧阳礼为孪生兄弟,同盟会会员,国民革命军少将。欧阳义、欧阳礼烈士墓为衡南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兄弟合作编著《步兵术科教法新编》《夜间射击教程》被指定为黄埔军校军事训练教材。抗日战争时期一同被授予国民革命第一十八军少将。去世后葬于灵官村马家塘组。 欧阳义欧阳礼孪生将军墓坐落在衡南县洲市乡灵官村泉塘组马家塘山上,欧阳义(字仲三)欧阳礼(字经三)系孪生兄弟,1891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洲市乡灵官村泉塘组,幼年同上长沙陆军小学堂,武昌第三陆军中学。1907年1908年先后参加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1911年10月,两人均以学生军的身份参加辛亥革命武昌起义,1916年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步兵科二连,曾在湘军唐生智部任连、营长、团部参谋等职。1926年10月,两人均参加北伐战争,欧阳义任第八军第二师副团长、旅参谋长,1930年4月26日升任第18军副参谋长,1935年5月9日,升任少将参议。欧阳礼则任第八军前敌指挥部参谋、处长,1928年4月6日,任汉阳县城防司令部参谋长,后任汉口市公安局长,1946年7月31日,被授予陆军少将军衔。《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将军录》对两兄弟有记载(P227-228页)。在中国革命历史上,同一孪生兄弟都被授予将军是绝无仅有的。2011年3月,衡南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北伐战争后期,兄弟两人均患耳疾(欧阳义最重),逐步退出野战部队。欧阳义转长沙军官讲习所,黄埔军校长沙分校任教官,欧阳礼则到教导队做教官。他们平时钻研军事理论,又有多年的实战经验,欧阳义能翻译日文,故而在退出野战部队后,一直从事军事著述,先后著有《步兵术科教法新编》《夜间射击教程》等多部著作,《步兵术科教法新编》由兄弟俩合著,于1931年10月1日出版,后经训练总监批准,做为黄埔军校教材,该著作具有较高的军事理论价值,其军事思想、作战理念影响了一代又一代革命军人,为国民党和共产党培养了无数的革命将军,目前许多军事院校仍将该书中理论应用于教学。 抗日战争爆发,兄弟两人均进入军委军训部,先后由桂林随部迁重庆,日寇大轰炸后,欧阳义家被炸,军训部亦无处办公,遂迁四川璧山县。兄弟俩均在军训部步兵监任监员,欧阳礼后由步兵监第三科科长升任部附,欧阳义则由第三科代理科长调军事图书杂志社任编辑,后又调军训部国民兵教育处任视察员。抗战胜利后,军训部回迁南京,改为国防部。解放战争打响,正是用人之机,但兄弟俩却放弃高官厚禄,不愿意与人民为敌。1946年兄弟俩均退役返乡回到衡南,1949年6月,程潜来衡阳,见到兄弟两人,就劝他俩去长沙,但两兄弟没有答应,同年8月程潜就和平起义,接着10月,衡阳也被解放。1951年2月11日,土改工作队以“官僚地主,私卖族产”等罪名将欧阳义枪决,欧阳义被枪决后的第八天其弟欧阳礼也被枪决。 欧阳义回衡南老家务农兼教私塾为生,在教书期间,从不主动向家长要学钱,学钱都是家长自觉送给他,一些家境贫寒的学生,欧阳义将军不但免去学钱,还进行资助,他教育过的学生中在多行业中成为栋梁之才。回家后不久,欧阳义就被公推为族长,他一心向公,变卖族田换取稻谷交公粮支援抗美援朝前线,欧阳兄弟转变观念顺应时势,顺乎民意,要求后人参加人民解放军投身共产主义事业,关心救助族内群众疾苦,赢得群众口碑。每年清明节,当地的百姓都会自觉来欧阳义欧阳礼孪生将军墓前祭拜。 欧阳义欧阳礼孪生将军墓 见于石顶武政权: 石顶武在湘潭十八总原头庵建立“普渡积善堂”,并在道徒中宣称,袁世凯只当83天皇帝,是命中注定,而他当皇帝则是上天的旨意。石顶武还凭借其在国民党内担任要员的身份便利,与国民党进行合作。并将军统特务组长、国民党军团长、湘赣鄂边区反共自卫救国军司令陈德炎拉入教内,勒封佛位仅次于自己的“无上王佛”,以求得国民党军队和特务两大系统的支持;接着又指使其党羽“无上王佛”张启方,邀请国民党军政部长欧阳礼、湖南省主席赵恒惕、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李况生,《大众报》社长赵紫屏以及军官欧阳杰等到长沙专程商议三期普渡的发展事宜,引起了赵恒惕的高度重视,赵在研讨会上当即亲笔书写“埋头苦干”,赠三期普渡以资鼓励。并且派省保安团团长亲赴湘潭与石顶武、张启方等协商,将以省政府和省保安团名义颁发的“慈善机关,严禁驻兵”的布告悬挂于三期普渡总宫普渡慈善堂门口。接着又通过中统特务领导人韩中巨打通长沙市和湘潭县政府的关节,以三期普渡易名的普渡慈善堂的名义到长沙市、湘潭县两级党部、政府登记备案。石顶武还曾通过贿赂《大公报》社长张平子,使该报曾刊登过颂扬三期普渡的文章。 另有一同名欧阳礼(1919~ ),号莘耕,1919 年8 月生,平江县安定镇低坪村人。 幼年丧父,家境贫寒,赖母亲抚养。平江懋通商业学校毕业后,无力升学,在平江当学徒。两年后投身军旅。1937 年参加“八·一三”淞沪抗战, 在罗店负伤,伤痊后考入中央军校战时干部训练总队受训,后又保送成都中央军校第十六期一总队受训,毕业后留校任教育干部。1942 年调任陆军二十四师七十团上尉连长。1945年调任青年军二0六师六一六团上尉机枪连长,隶属蒋纬国营。1947年6月调升青年军二0六师师部少校参谋。1949年随部去台湾。 1949年秋任二0六师六一八团少校营长。1952年入陆军指挥参谋大学第一期,毕业后奉调六十九师二0七团中校副团长,负责守备金门。1957 年升任六十九师上校副参谋长,参加金门“八·二三”炮战。1960年调任六十九师二0七团上校团长,负责台北“总统官邸”守备。1962 年人三军大学受训,毕业后先后任陆军总司令部编训署上校组长,东引指挥部参谋长,并出访日本、韩国。1969 年晋升陆军少将。1971年4月调任陆军第三十四师少将师长,1975 年退役。 退役后,蛰居台中,以从事园艺自娱,并研读太平天国成败史。1983 年迁居台北, 加入“亚洲族谱学会”“中华战史学会”、“中华战略学会”等学术组织,从事近代地方史志的研究,撰有《平江近百年来兵赞概述》。1986 年任“中华战略学会欧洲访问团”副团长,曾出访欧洲 13 国。80 年代以来,坚持自学英文、德文。每天坚持写日记,50 余年从未间断。 Continue reading

    欧阳义、欧阳礼兄弟
  • 揭秘:1950年国民党女兵裸身大逃亡始末

    1950年3月26日,对西昌的国民党军残部来说,是一个以分分秒秒计算的日子。由大渡河溃逃至此地的胡长青、王伯骅残部有1000多人正住在一个叫甘向营山寨内,其中即有胡长青文工队的40多个女演员。这些青年女子饱受了战乱的蹂躐和摧残,自随国民党溃军由川西败退后,成了国民党军残部用以激励士气的特殊工具,至今仍在劫难逃。当初百余人的文工队已分崩离析,在大深山中随着溃军像被赶羊一样忽东忽西,如今她们再也不想跑了,当听说羊仁安一行要北渡大渡河往回走时,这些女子们便提出随行北去,想返回家乡,再也不受此摧残了。   羊仁安仅让9个女子随驮队行进,平路上可以上马以代脚力。29日,羊仁安清晨起床后即又吆喝着赶路,有那9个女演员随行,这帮人今天好象都来了精神,吵着嚷着上了路。邓德亮派了两个彝族头人作向导。羊仁安与唐式遵预测到,这时解放军正沿大路向西昌进攻,要想偷渡大渡河回富林,只有避开正面的解放军,改走小道穿过彝区,所以才执意向邓德亮要了彝人向导。对于走彝区,唐式遵心中很不摸底,再三提醒羊仁安是否仍走大道。在唐式遵看来,共军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倒是那些成群结伙的彝人。前日,贺国光曾力劝唐式遵一起上飞机同飞海南再转飞台湾,而唐却是铁了心的,并骄狂自负地称:“我要以省主席的名义打回四川去”。所以,北归心切的唐式遵根本没把解放军放在眼里,但却不愿走小路与彝人相遇。不甘示弱的羊仁安则向唐式遵说:“越西和汉源一带的彝人都怕我,都听我的指挥,走这条路绝对安全。”唐式遵鉴于自己身单力薄,眼下还只有依附羊仁安过了大渡河进入川境再说,只好随行。 路上,羊仁安除指派20多个人专门押送12个马驮子,“照顾”9个青年女子外,并令陈志强:“无论何人都不能夹在马驮子中间走,以免误事。”羊仁安的意思很显然,是防止那些滥兵趁机找9个青年女子的麻烦。有几个开初还争着向马驮子中间蹭的兵,在陈志强的劈头几皮鞭下,乖乖站到远处以饱眼福,一路上还算平安。这窜长达两华里的蛇行队伍刚走下一个山坡,没想到罗子舟那位桀骜不驯的孙女骑马在马驮队中间横冲直撞,本应是同为女性相怜,不知为什么这位罗小姐却是醋意大发,明言那几个女文工队员怎配像她一样也骑在马上。押送驮子的人对罗小姐这种蛮横无理进行干涉,罗小姐竟破口大骂,撒开了野,脏话不堪入耳。陈志强扬鞭走了上来,与罗小姐争吵不休,9个女文工却吓得赶紧下马,队伍拥挤在山洼中,再也行进不得。一些兵瘩也跟着起哄。羊仁安的小老婆唐锦英和其侄罗席翰闻声急忙赶来,唐训斥道:“老爷爷在下面,你们在这里停下闹个啥,真太不像话了!”“你们都提啥虚劲,解放军打来,都有这么大的劲头,我就说你们是对的。” 罗席翰也接着埋怨说。一提到解放军,原吵翻了的队伍顿时鸦雀无声。队伍在停下来近半个小时后,又开始行进了。就这样,这支队伍走走停停,吵吵闹闹,有时打起来还动了拳脚和刺刀,于傍晚时分才赶到一个名叫四十八家的小山寨歇宿。   羊仁安一行这天虽没有走多少路,众人却是极度疲乏,又累又饿。陈志强在后来回忆说:“那时,就是当地彝人卖的两个鸡蛋要价一个大洋,或用两颗子弹换一个鸡蛋,大家都争着买换来吃。有钱的用大洋买,没有钱的用子弹换。为此,换鸡蛋耗去了子弹3箱,手中子弹仅剩弹夹里的几颗了,还谈打什么仗。”在这小山寨一夜,男女吵叫声不止,在此暂且不表,只说次日(3月30日)羊仁安率队继续前行,羊仍向唐式遵夸海口说:“怎么样?彝人都听我的,今日就可到达大渡河边了”。羊仁安这时不可能知道,原担任向导的两个彝人已与当地彝人暗中设定了计谋,彝人看上了羊仁安的财物。队伍出山寨,在向导的带领下,转了几个弯,上到小山。小山上,摆在他们脚下的有两条山路,一条是去汉山的顺山横路,一条是下坡去越西的通道。是时已是下午4时,“驮子走横路,人走下坡的路。”向导之一、外号叫金毛狮子的彝人站在这三岔路口上,高声喊叫着。12个马驮子和押送驮子的20多个人及9个青年女子全向横路走去,漫漫盘山道上,马蹄声回荡在山谷中,周围一切都异常地寂静。马驮子刚转过一个山梁,押送驮子的20多个人及9个女文工队员放目眼前,顿时被惊呆了:四周黑鸦鸦的彝人端枪拿棒站满了附近山岗,马驮子被围困在一片低窄的山洼地里。押送驮子的人急忙拿枪作护卫,那知枪还未下肩,即被为首的一个彝人举枪打翻在地。马驮子立刻被彝人包围抢劫。押送驮子的除有4人被彝人抓住捆回充作奴隶用外,其余10多个人和9个女子在彝人只顾抢驮子上的金银财宝之机,顺一河沟夺路而逃。不料没跑出多远,即被另一伙来打劫的彝人发现,穷追不舍。   处于奴隶制社会的大小凉山彝区深山之地,在当时的社会生产力是十分低下的,刀耕火种,人民普遍是食不裹腹;加之这一地区产棉极少,百姓更是衣不蔽体。一件半新的粗布上衣足可换10背篓的核桃,足见这一地区穿衣之难。所以,在解放前,这一地区山民的穿衣更成了一个社会大问题。爱美之心人人皆有,穿衣对山民来说,更现实的是御寒遮羞,树皮、棕叶、羊毛皆成了褴褛之衣。所以,一些外乡人由此地经过,往往因“衣”而被打劫,虽能礼送出境,却已是赤条条一丝不挂,衣服自然穿在了山民的身上,这也许是他终生的行装。话说国民党军自溃退到此地后,与山民一再积怨,自然在山野中被山民强行脱掉衣裤的不少,满山尽跑光屁股的人,这也算是当时彝区战乱中的又一“特殊”景观。   再说羊仁安那10多个押送驮子的人和9个女子被人穷追不舍一段距离后,怎能跑得过那些山野男人女人们,不一会功夫,就已是个个被脱得精光。光天化日下,9 个女子开始还是惊得苦苦求饶命,待发现山民是只要衣服不要人后,哭泣之下偎曲在一起又怕羞了。待山民扬长而去,10多个押送驮子的男人也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那里。大家哭够了,互相望着,这些男人们、女人们从前谁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仅在这一刹那,已被吓得半死的男人们、女人们也许根本还没有考虑到两性之分,有过任何邪念。直到女人们停止了啼哭,大家才想起了赶快逃命要紧。保命心理终于战胜了害羞心理,9个女子最后都直起腰来,跟在男人的后面,向山后一瘸一拐赤脚跑去。背后传来了山民的欢呼声,他们在庆祝自己的胜利,枪声由山那边传来。却说羊仁安听到山梁后横路上传来枪声后,急令陈志强跑去探视。待羊仁安等人折返横路过山梁后,彝人中“沙家利”的人已等候在那里。有的说:“我们是来迎接总司令的。”有的则说:“我们是找司令官谈判的。”羊仁安目光所及处,已不见12个马驮子和押送人员及9个女子,心中已知发生了什么事,清楚他这“司令官”的牌子已不起作用了,只好打圆场说:“你们要马驮子上的东西,可以。里面有两个红箱子给我留下,行吗?”“只要司令把枪弹及驮子全部留下,保证把司令官送到白牛湾。”对方回答说,那意思是说关于两个红箱子没有任何索回的可能。“缴枪?!”羊仁安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熟知彝情的羊仁安知道缴枪后果将不堪设想,被脱光衣服别说,由于他往日手上沾有彝人的血迹,丢掉脑壳也恐就在此日了。 Continue reading

    揭秘:1950年国民党女兵裸身大逃亡始末
  • 文史鉤沉:壯懷激烈悲情唐式遵

    此文屬板正紀傳文章,滿篇民國之詞。一代抗日名將殞命越西小山、死無葬身之地,悲乎哉?可悲也 正文 唐式遵,字子晉,清光緒十年(公元一八八四)八月,出生於仁壽縣鎮子場(今藕塘鄉)。兄弟四人,他居長。父唐輔臣是前清秀才,式遵幼年肄業縣城鰲峰書院,光緒二十二年(一九O六)考入四川陸軍弁目隊,次年入軍事講習所,清宣統元年(公元一九〇八(九?))入四川陸軍速成學堂,與楊森、劉湘、王纘緒、潘文華、鮮英等人為同班好友。畢業後分配在川陸軍混成協任排長。宣統二年(公元一九一〇)西藏達賴喇嘛受英國侵略者唆使,反抗漢軍,發生變亂,鍾穎率領四川陸軍一協共二千餘人入藏平亂,唐式遵隨軍前往。年底到拉薩,親率全排士兵決戰,全排場亡,他匿身屍叢中爬出生還,稍平,由印度繞道回川。 唐於民國二年(公元一九一三)回四川後,投入同班同學劉湘營任連長。民國四年(公元一九一五年)升營長。民國五年(公元一九一六)的護國戰爭中,劉湘(團長)率唐式遵為袁世凱將稱帝效勞,抗擊護國軍,因立有戰功,深得袁的賞識獎勵,授劉以少將軍銜,升任二十九旅旅長,唐升任團長。同年9年14日,北洋政府授唐式遵七等文虎章。民國七年(公元一九一八)熊克武為四川督軍,改編川軍,唐屬劉湘師,率主團駐防合川。 民國十九年(公元一九二O)六月,川滇黔之戰爆發,熊克武任命劉為川軍第二軍軍長,唐任該軍第三混成旅旅長。次年六月六日,川軍混成旅以上各將領開會投票推選劉湘任四川總司令兼省長後,唐隨之升任第二軍第二師師長。是年參與援鄂戰爭,任第一路總指揮,初戰,擊潰北洋軍。日、英、美三國領事出面調停,以為緩兵計,唐深信不疑,即令前線緩攻,北洋軍得有喘息之機,迅速調軍反攻,因之敗北,部隊退守夔巫。 民國十二年(公元一九二三)九月十五日,北京政府任命唐為三十三師師長,次年一月二十九日授予重威將軍,三月二十二日又授陸軍中將兼重慶商務督辦公署督辦。民國十五年(公元一九二六)一月二十七日,蔣介石任劉湘為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一軍軍長,唐改任該軍第一師師長,次年,兼任重慶市督辦。民國十九年(公元一九三O)又兼任渝簡馬路總局總辦,督建渝簡公路,至民國二十一年(公元一九三三)完成通車。在此期間,大發橫財,人稱「地皮大王」。 民國二十一年(公元一九三二)劉湘與劉文輝爭霸四川,劉湘唆使唐聯絡川軍20、28、92軍師旅長,共94名,由唐領銜,通電反對四川省主席劉文輝,提出「治川綱要十六條」哄傳一時。同時發兵討伐,發動「安川之戰」。唐擔任第三路總指揮,經瀘州、榮昌、隆昌由井研進取仁壽,與二十四軍冷寅東部戰於仁井交界的東林場,松峰場,被冷擊潰。後二十四軍陳鳴謙旅在仁壽北斗鎮倒戈,川北的鄧錫侯、田頌堯部參戰,劉文輝部腹背受敵,退居西康,停戰言和。此戰,唐為劉湘爭霸四川立了一功,但川人遭受禍劫,民生憔悴,閭里為墟。 同年十二月,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乘四川軍閥混戰正酣之際,在徐向前的率領下,由陝入川,一舉解放通江、南江、巴中、萬源等縣,並乘勝揮戈挺進,直指達縣、宣漢。民國二十二年(公元一九三三年),蔣介石任命劉湘為四川六路剿共總司令。唐式遵為第五路剿共總指揮,劉以萬源為中心,向紅四方面軍進行反撲,使用兵力達二十多個旅,攻擊達200多團次。唐式遵第五路擔任主攻,向紅軍東線戰場展開猛烈攻擊。七月中旬,紅軍在萬源設立前敵總指揮部,集中優勢兵力,展開著名的「萬源保衛戰。二十二日唐式遵親率所部,到第一線督戰萬源,激戰三日,紅軍陣地巍然不動,唐部被打得焦頭爛額,狼狽潰敗。唐雖以失敗告終,但蔣介石仍以「剿赤有功」,於民國二十四年(公元一九三五)晉升唐為二十一軍軍長。同年冬季,唐又奉命赴邛崍堵擊北上抗日的紅軍,相持一月多。紅軍北上後,駐邛崍任川南清鄉司令。在此期間,唐以一連兵力,在邛崍十方塘挖掘邛窯,盜得唐三彩的孔子造像及雙龍盤珠大魚缸等歷史文物數萬件。 民國二十六年(公元一九三七)抗日戰爭爆發,唐式遵捐贈成都住宅作為抗戰軍費,奉命率部出川抗戰。九月十八日,成都各界人士在少城公園(今人民公園)召開紀念「九一八」六周年大會,唐在大會上講話說:「式遵此次出征,承各界父老同胞熱情歡送,感愧交集。上前線殺敵,不特為軍人天職,更為良心所驅使,誓率本部數萬健兒,川中青年子弟兵,上前線與敵作殊死血拼……我們已將整個身體、靈魂獻給國家了,抱定何處死,何處埋,縱然生不能飲敵人之血,就戰死亦當為厲鬼,奪敵人之魂,抱定必死決心,不達目的,決不生還……」率所部在宜昌集中後,開赴河南,在平漢線方面作戰。後因淞滬戰役逆轉,又奉命開往安徽廣德附近,掩護友軍撤退。十二月一日,他兼任二十四軍團軍團長,在安徽防次就任。一九三八年一月,第七戰區司令長官劉湘在漢口病重時,唐親到武漢醫院,向劉湘提出取代劉所兼任的第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職,演了一場逼劉交印的醜劇。十一月二十日,劉湘病逝於漢口,第七戰區撤銷。唐效忠蔣介石,擠走二十四軍團副軍團長潘文華後,出任第二十三集團軍總司令,兼二十一軍軍長,並指揮第五十師,改隸第三戰區。民國二十八年(公元一九三九)任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兼二十三集團軍司令,並特加封陸軍上將軍銜。總部設在青陽,承擔東起蕪湖上游的荻港,西沿銅陵、大通、貴池、殷家匯、湖口、馬當長達800餘華里的防線。先後奉命轉戰新鄭、武漢、江蘇、浙江、安徽一帶,親臨前線指揮荻港、大通、蕪湖、青貴(青陽、貴池)、鬥龍山、梅坎、馬當等戰役,與日軍作戰大小數百次。在擔任長江防務中,為阻止日軍西進,協同新四軍,率領本部官兵在長江面布雷截擊日本軍艦,共擊傷、擊沉五百餘艘,其中計有軍艦65艘,運輸艦347艘,汽艇41艘。繳獲不少彈藥、糧秣、汽油及武器裝備。 在艱苦的抗戰歲月里,以土槍土炮、馬刀裝備為主的川軍與配備飛機、大炮、坦克、裝甲車、毒氣裝備的日軍戰鬥,要取得勝利,談何容易,但唐率領第二十三集團軍,建立嚴肅的軍紀和戰紀,先後作出數十項規定,命令全部遵守。每上前線督戰,大旗上書「司令、唐令、退後者斬。」第一百六十四師一個士兵拾得一隻小雞,違犯軍紀,就地槍斃;在青陽血戰中,為整飭戰紀,槍斃一名臨陣退卻的團長。由於紀律嚴明,戰士英勇殺敵,給敵人以沉重打擊,因此日本侵略軍也怕穿草鞋的四川兵。唐常在戰火瀰漫的前線召開軍官會議,號召軍官為人正直,廉潔奉公、愛護士兵、百姓,向軍官提出具體要求,如小車因公使用,假日或進出娛樂場所不能用,妻子、兒女不許用。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召開將領緊急會議,發表「樂觀、奮鬥、勝利、生存」的講話中指出:「……所部奉令出川時,就已下了失地不復,誓不回川的決心。所以無論處境怎樣艱險、遭遇怎樣困難,都不管他。個人決心是如此,願和諸位將領共勉!」一九三九年十二月發表告皖南軍民及全國同胞書說:「式遵上承政府重託,下荷民眾愛戴,督師抗戰,已經年余,我們以裝備窳[yǔ] 劣的部隊,在皖南江陸兩面抗拒日本現代化裝備的海陸空軍,憑我忠勇健兒血肉之驅,築成捍衛皖南之長城,賴我堅貞民眾竭誠之助,築起保衛國土的保壘,深信在軍民協同奮鬥下,必能從固守發展到反攻,掃蕩江南敵人,收復所有失地!」一九三九年四月,第五十軍總結抗戰歷十八個月的戰果,悼念抗戰殉難的三千八百餘名將士光榮犧牲,舉行抗敵陣亡將士追悼大會,唐題聯挽曰:「鐵血鑄長城,對此天地含悲,請君已遂成仁願;英靈歸玉壘,每念山河未復,我輩應知死後難。」 民國二十九年(一九四〇年)十月三口,國民政府授給唐式遵二等雲麾勳章。同年指揮第二十軍擊敵,收復贛北馬當要塞。民國三十年(一九四一年一月),國民黨反動派製造皖南事變。第三戰區司令顧祝同命上官雲相統一指揮,要唐出部隊,唐唯命是從,指派唐明昭師參與圍攻新四軍。次年夏,對日浙贛會戰失利,形勢萬分緊急,唐式遵固守皖南,確保皖南二十三縣的安全,阻止日軍西進及由長江登陸,迄至抗戰勝利。 民國三十四年(公元一九四五)唐當選為中國國民黨第六屆中央監察委員。抗戰勝利後,他率部進駐上海,十月,電呈蔣介石請解除軍職。十二月二十日調任軍事委員會武漢行轅副主任。民國三十五年(公元一九四六)三月,蔣介石電召返川,唐於重慶南溫泉原國立政治大學舊址創辦南林學院,捐贈產款,自任董事長。次年唐由國民黨中央圈定為仁壽國大代表候選人,唐回縣競選,被選為仁壽縣國大代表。 民國三十八年(公元一九四九)人民解放軍大軍南下,戰事迅速逼近川、滇、黔三省,國民黨在大陸的政權即將徹底覆滅,唐令其子赴美或遷居台灣,他偕妻子返回成都,邀集國大代表及立法監察委員數十人,聯名呈書蔣介石,請委唐為游擊總司令。十一月,蔣介石由重慶逃來成都,委派唐為西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宮,兼西南第二路游擊總司令。他當眾宣哲:「寧為『文天樣』,不作降將軍」,企圖以殘兵敗將配合胡宗南部在成都地區頑抗。川鄂綏署副主任董宋珩約其起義,他拒絕說:「我們這麼大年紀了,連晚節都不要,你作你的『陳弘范」,我當我的『文天祥」。」十二月九日,劉文輝,潘文華,鄧錫侯在彭縣宣布起義,相繼董宋珩又在什邡起義,促進川西的和平解放。唐式遵在成都收集散兵游勇,組成為一個警衛大隊,委任陳鳴謙為副司令,趙沛詩為參謀長,以及幾個縱隊司令。十二月二十三日,唐率部去什邡山區,不久被解放軍全部驅散。他隻身化裝逃回仁壽,暗地與西昌方面取得聯繫後,隨即潛往西康省漢源縣袍哥頭子羊仁安處。 一九五〇年元月,他獲悉四川省主席王陵基被捕,四川及西康雅安一線已經解放,即同羊仁安逃到西昌胡宗南駐地活動,還想當四川最後一任省主席。二月,胡宗南宴請唐式遵、羊仁安並由賀國光,趙龍文、李猶龍作賠,席間,唐表示願作「困獸之鬥」。經胡宗南保舉,電呈蔣介石,委派唐為四川省主席。賀國光勸他,年事已高,隨同撤離,先到台灣,再圖「匡復」。唐拒絕說:「……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還在大陸上為黨國奔走,……我是四川人,死也要死在四川故土,我堅決要回四川去,號召『革命』同志和地方『有志」之土與共產黨周旋到底。」三月,人民解放軍分南北兩路進逼西昌,胡宗南、賀國光殘部奉令倉惶撤運海島,二十三日西昌解放。唐式遵率部一百餘人,逃出西昌,當晚乘車抵達距西昌五十華里的禮州,棄車步行,經滬沽入越西縣境,擬由此回川,開展游擊活動。二十七日,唐式遵等人行至越西縣小山地區,被彝民和解放軍包圍,激戰至半夜,殘部全軍覆滅,唐式遵被當場擊斃。 《仁壽文史資料》第三輯(1987年12月1日) Continue reading

    文史鉤沉:壯懷激烈悲情唐式遵
  • 向守志与西昌战役

     9月2日,原中国人民解放军15军44师师长兼政委、15军军长、第二炮兵司令员、南京军区司令员向守志,因病医治无效,在南京逝世,享年100岁。消息传到凉山,凉山各族群众在深深地叹息中,追忆起“西昌战役”——解放凉山的那段历史。   向守志,原名向守芝,生于1917年,四川宣汉人。1934年7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参加了川陕苏区“六路围攻”作战、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历任红9军76团2营4连战士、班长、副排长,红军步兵学校学习组长、班长,八路军第129师386旅771团1营机枪连副连长、连长,八路军第129师386旅771团特务营营长、2营营长.771团副团长,太行军区10团团长,太行军区1支队副支队长,太行军区第6纵队18旅副旅长,太行军区独立2旅旅长,中原野战军第9纵队26旅旅长,第2野战军第15军44师师长兼政委,中国人民志愿军第15军44师师长、15军参谋长、军长,西安炮兵学校校长、炮兵技术学院院长,炮兵副司令员、第2炮兵司令员、党委书记,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中共十一大代表,十二届中央委员,十三届中顾委委员。1955年授予少将军衔,获3级八一勋章、2级独立自由勋章、2级解放勋章,1988年授予上将军衔,1998年授予1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参加西昌战役时,担任原中国人民解放军15军44师师长兼政委。   为了拔除国民党在大陆的最后一个军事据点,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军区于1950年3月初部署西昌战役。1950年3月12日,人民解放军两支主力部队,原62军184师从四川成都地区出发,原15军44师从云南曲靖地区出发,南北夹击,多路开进,向西昌发起攻击。南北两路解放大军,神兵飞进,势如破竹。南线,向守志率 44 师兵分两路,解放会理、德昌、巧家、宁南、普格直逼西昌。西昌守军主帅胡宗南,眼看就要成阶下囚,他立即撇下残部,与国民党西昌警备总司令、西康省主席贺国光于3月26日23时,秘密乘机,仓皇逃离。3月27日晨,向守志率领的44师132团占领西昌小庙飞机场,攻占西昌城,西昌宣告解放。之后继续追击残敌,与184师在喜德冕山胜利会师。   西昌战役,自1950年3月12日至4月7日,历时25天,其战线长达2000多里,纵横川康滇三省,进行大小战斗14次,歼敌1万余人,解放越西、德昌、会理、盐源、普格、盐边、宁南、冕宁、雷波、西昌、昭觉等18个县城。1950年4月12日,44师离开西昌光荣归建。虽然向守志将军在凉山没停留多久,但彼时,他的英名传遍了大小凉山地区。直到今天,他解放西昌的丰功伟业,仍然是值得凉山人铭记的一个传奇,是凉山历史进程中一个浓墨重彩的篇章。   拔除匪患,联合发动西昌战役   1949年是中国人民革命军事战争取得辉煌胜利的一年。在取得了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胜利后,4月21日,毛泽东、朱德发出了 《向全国进军的命令》,要求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奋勇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的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中国。遵照党中央、毛主席指示,11月初,与广西战役进行的同时,第二野战军与华北野战军第18兵团和第一野战军一部开始向西南进军,胜利地进行了成都战役,一举歼灭了胡宗南集团及溃退至成都地区的其他国民党军队,解放了四川、贵州两省。   蒋介石于12月7日以总统令宣布国民政府迁移台湾,同时为了控制其在大陆除西藏以外的最后一个战略基地,把西昌警备司令部升为西昌警备总司令部,以贺国光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警备总司令,同时任命胡宗南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代顾祝同行使长官职权,把西昌作为反共复国的军事大本营,即所谓的“政治台北,军事西昌”。由此,西昌成为国民党在大陆的最后军事基地,也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攻克的最后堡垒。   12月21日晨,蒋介石复胡宗南电:“迅令部队向西昌大撤退”。成都战役后,大批国民党残兵败将汇聚西昌,想凭借西昌地区北靠大渡河、南临金沙江的险要地势据此而守。北面,大渡河沿线,由国民党 69 军军长胡长青率 3000 余人布防于汉源、富林一线;另国民党22兵团72军233师698团营长陈超率 1000 余人布防于雷波、屏山一线。南面,以原国民党第一师朱光祖 2700 人为主,布防于西昌,主要保卫西昌、德昌、宁南;原宋希镰所属124军顾保裕率4000余人布防于金沙江沿岸;原宋希镰20兵团2军76师师长张桐森率3000余人布防于会理一线。除国民党正规部队外,还有一些地方武装。已逃离大陆的胡宗南于12月28日从海口飞抵西昌,执行蒋介石“固守3个月,以待国际形势变化”的指示,在西昌恢复了西南军政长官公署,收编残部1.5万余人,纠集西康省西昌警备司令贺国光部及当地土匪特务,占据西昌地区,妄图利用西南边陲山区建立反革命根据地,组织所谓的“西南反共游击战争”。   为了彻底摧毁上述国民党残余势力,1950年2月下旬,毛主席向西南局、西南军区发出命令:“立即发起西昌战役,粉碎蒋介石的迷梦,摧毁西南土匪的依托,彻底解放大陆”。3月4日,西南军区向所属部队发出命令:“为拔除蒋匪在大陆上之最后据点,摧毁西南股匪之依托和开辟入藏道路,决定以西康军区之184师及云南军区之44师为主干,并以 185 师一个营,186 师之 556 团,14 军之两个团,15军243师两个营及川南军区之雷马支队四个营联合进行西昌战役” 。于是,驻川西的第62军第184师由北向南,对西昌发起正面进攻;驻云南的第15军第44师、第43师各一部,第14军第40师第119团、第42师第124团及中共地下党领导的桂滇黔边区纵队第34、35两个团和金江支队1、2支队,由南向北对西昌实行包抄、夹击,南北两路部队采取了多路开进,层层包围的战略战术,发起西昌战役。   南征北战 接过解放凉山重任   1949年12月9日,国民党云南省主席卢汉、西康省主席刘文辉等先后宣布起义,康、滇两省和平解放。但是,在云南境内的蒋介石嫡系李弥、余程万指挥的第 8、26 军约 3 万余人,与西昌残敌勾结,妄图控制康、滇两省,作垂死挣扎。为彻底歼灭大陆国民党军残余,建设西南国防,完成解放全国大陆的光荣任务,广西战役结束后,陈赓司令员决定由向守志所在的第 44 师执行卫戍昆明的任务。接到命令后,全师一片欢腾。当天,44师抵达广西横县陶圩、南乡地区集结,进行向云南进军、 戍昆明、建设边防的各项准备工作。   44师经过38天1250余公里的长途行军,横跨广西、贵州两省,于 1950 年 2 月 22 日到达云南省曲靖地区。此时,向守志接到兵团首长的电话通知,要他和副政委李明火速赶往昆明陈赓司令员住处。陈赓司令员当面对他们说:“为彻底肃清残敌,拔除国民党军西南残敌的中心据点西昌,西南军区首长决定组织西昌战役。由于形势和任务发生变化,44师卫戍昆明的任务改由其他部队担任,兵团决定第44师和第184师参加西昌战役,具体部署是:184师从四川乐山地区出发,由北往南打;44师从曲靖地区出发,由南往北打;两个师的共同任务是消灭西昌的敌人,拿下国民党军在大陆上的最后一个反共基地。”   陈赓司令员还说:“44 师左翼有 14 军部队配合,右翼有 43 师配合。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打好这一仗。”陈司令员的一席话,更坚定了向守志打好这一仗的必胜信心。   为做好西昌战役的战前思想动员,1950年3月3日至5日,44师在曲靖地区召开了第二次全师党员代表大会。原15军秦基伟军长、谷景生政委亲临大会作动员,号召部队“发扬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执行好政策,坚决克服困难,完成任务,人人争取新的光荣”,并将一面写有“祖国需要我们到哪里,我们就勇敢愉快地到哪里去”的锦旗授予44师。在会上,向守志对全师的党员代表们说:“陈赓司令员把消灭大陆国民党军的最后一仗——解放西昌的任务交给了我们,这是对我们44师的最大信任!”参加会议的全体代表纷纷表示:坚决响应兵团和军、师党委的号召,带领部队完成好任务,为军旗争光!   智勇双全 高歌猛进解放西昌   1950 年 3 月 12 日,44 师兵分两路从曲靖地区出发。一路由葛明参谋长率领第131团,从巧家西渡金沙江,歼灭宁南、普格之敌后,经大箐粱子、大兴场、川兴堡,由东向西昌攻击;师主力由隆街(会理南) 北渡金沙江,歼灭会理、德昌之敌,而后由南向北直取西昌。3月19日,两路人马分别抵隆街、巧家地区。为了增强隐蔽性,不打草惊蛇,不使敌人闻讯望风而逃,44师采取了偷渡金沙江的战法。3月21日晚上,首先由师侦察科科长曲明刚率领侦察连由隆街偷渡成功,全歼对岸的地方反动武装,掩护师主力安全渡江。同日,第131团由巧家渡金沙江,歼灭江岸守敌第27军残部1个营。   渡过金沙江后,第130团经滥坝、力马河、爪鸡头 (会理西南30公里),昼夜兼程,向会理迂回前进,翻越了马鞍山、马头山,通过茂密的森林,以神速勇猛的动作,于23日16时,突然抢占了会理西郊的西来寺高地。守敌第124军1个排正在做饭、吸鸦片,当即被全部俘虏。第130团乘势解放会理,俘敌500余人。同时,第130团2营由正面前进,通过火焰山,于凤山营歼敌第 76 师 227 团大部。24日9时许,130团2营到达会理与主力会合,并于会理东北伏击由巧家向西逃窜之敌1个团.歼敌500余人。   第131团渡江后,向宁南挺进,连续两昼夜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许多战士只能以尿解渴。在翻越上下 60 里的黄土岭时,由于山陡路滑,风力很大,有的行军锅和背包被大风刮跑,有2名战士被大风刮到崖下。为此,战士们互相以皮带拉着爬山越谷,奋勇前进,在“一分艰苦,一分光荣”的口号鼓舞下,战胜了困难,于 23 日占领了宁南县城。24日晨,师二梯队第132团加入战斗,向德昌挺进。25日,解放德昌,守敌向西昌逃窜。此时,184 师已南下渡过大渡河,进抵石棉及其以南地区,与44师共同完成了对西昌敌人的包围。   当44师进抵距西昌约15公里时,胡宗南、贺国光等连夜仓皇乘两架飞机向海南逃窜。据后来被44师抓获的俘虏供认,胡宗南等出逃的飞机每架只能运送 20 多人,数百名敌军官和家属蜂拥而上,连机舱的门都关不住,最后只得对空呜枪,才把抢乘的人员驱散,可见敌人逃命时是何等狼狈不堪。正在西昌城内静候命令的西昌军政长官公署的高级官员们一听到飞机起飞声响,得知胡已经逃跑,立即乱作一团,参谋长罗列只得率卫士连和第1师第1营,护卫长官公署机关高级官员、电台、文件、金银向泸沽方向逃窜。27日5时许,44师第132团从西面迂回,先攻占了飞机场,随即进入西昌城内。残敌四散,一部北逃,一部流窜于西昌附近山区。第132团不顾疲劳,继续向泸沽、冕宁方向追击,并与184师会师冕山。   西昌解放后,敌第124军军长顾介侯、第76师师长张桐森率残部 2000 余人,西渡雅砻江,向滇西流窜,妄图流窜国外,于姜营街、平川地区为我军左翼第14军部队歼灭,西昌战役结束。   爱民爱兵 彝族人民跪拜送别   国民党军四处逃窜时,在战场上丢下不少枪支弹药,还有少数残匪也钻进了山林。在184师协同下,44师组织清剿散匪。由于大力宣传《中国人民解放军布告》(即约法八章),正确地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召开各县、市有影响的土司、头人座谈会;部队深入群众,以实际行动感化兄弟民族同胞,帮助他们解决困难,很快得到了群众的拥护,增强了民族团结。彝族人民把部队看成是自己的子弟兵,主动报告匪情当向导,积极协助军队肃清残敌。他们每次送武器弹药到部队,44师都以礼相待,请他们喝酒吃饭,军民真是亲如一家。   后来 44 师撤离西昌去执行川滇黔边剿匪任务时,当地彝族群众用他们最高的礼节——跪着欢送解放军。开始,向守志看到来自十里八乡的老百姓跪在路边,一时不知怎么回事,正要下马劝阻,当时彝人的头领急忙对他解释说:这是他们对最尊贵的客人的最高礼节。他们只好含泪从跪着的人群前通过。向守志将军在后来的回忆录里提到,几十多年过去了,这感人的一幕依然经常浮现在他的眼前。   西昌一战,44师在西昌地区家喻户晓,老百姓都听说44师有个向师长。当地的一个老太太,她的丈夫也姓向,儿子在红军长征路过时,报名参加了第一方面军随红军长征,15年杳无音信。老太太认为向守志就是她的儿子,带着惟一的女儿到西昌。母亲寻儿子,妹妹找哥哥,就像电影 《小花》 里插曲唱的那样:“妹妹找哥泪花流……”向守志听说后十分感动,委托师政治部派专人热情接待,向她们母女俩解释说,向师长是四川宣汉县人,不是西昌人;他虽也是红军,但长征时从未来过这里,也不认识这位姓向的战友,向师长不是老人家的儿子。母女俩通情达理,不再坚持要见向师长。第二天,她们接受了师政治部赠送的路费和食品,含泪回家。   44师进军西昌这一段时间,由于时间紧迫,没有后勤保障,部队长途跋涉,连续作战,指战员们携带的鞋子早已磨破穿烂了,很多指战员都是打赤脚走在山道上,被划破了的脚板一走一个血印。向守志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当时,他这个师长也因为马不停蹄人不下鞍地一路鏖战,身体状况也很差,1米73的个头,穿着棉衣棉裤体重才58公斤,因体虚劳累病倒了。他如实向二野首长报告了部队缺少鞋子的情况。首长接到报告后,火速派两架飞机运来 2.5 万双新式胶鞋和布鞋。首长还发来电报,要他搭乘飞机到重庆修养一段时间。向守志当时确实需要休息,但考虑到西昌刚解放,百废待兴,他是师长兼政委,又是党委书记,师里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广大指战员。于是立即回电谢绝了首长的关心和厚爱,继续投入到战役后续工作中去。   西昌战役 开启新的历史篇章   向守志将军说:“与其他战役相比,这一仗虽然没费多大力气,但它的象征意义太大了——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在祖国大陆对国民党军的最后一仗。我有幸赶上了,很荣耀。”西昌战役,把国民党赶出了中国大陆,结束了蒋家王朝在大陆的统治,同时,解放了大小凉山,使凉山人民走上了“一步跨千年”的康庄大道,具有重大而独特的历史意义。   第一,粉碎了蒋介石固守西昌,等待反攻的迷梦。由于地形十分险要,蒋介石对西昌早有打算,曾亲自到西昌进行过勘察和部署。1949 年 11 月初,人民解放军发起西南战役后,蒋介石决定把西南战场的指挥中心移到西昌,驾设了两部电台,重庆解放后,西昌支台代替了渝支台,实际上担负起了大陆和台湾电讯中枢的作用。成都战役前后,蒋介石不仅反复命令胡宗南固守西昌,派遣顾祝同飞赴西昌与胡宗南商定固守计划,而且派遣蒋经国在蒋氏特宅召开了国民党在大陆最后一次最高军事会议,制定了固守西昌、必要时移往滇西建立根据地的方案,传达了蒋介石“死守西昌”的指示。此后,前后七次 40 架次用飞机从台湾给西昌运来大批武器、弹药和金银。可见,蒋介石确实想在西昌建立其反共复兴的基地,并为此作了大量的努力。而西昌战役的胜利,彻底粉碎了蒋介石的迷梦。   第二,聚歼了国民党在大陆最后一股军事力量。胡宗南到西昌后,为实现反共复兴的目的,竭力收编残兵败将一万余人。西昌战役中,人民解放军以摧枯拉朽之势,予以沉重打击,共消灭国民党第5、第7两个兵团部,第2、3、27、69、124军等5个军部和宁雅联防司令部、宁远靖边司令部及其 属部队。毙、俘、投诚少将以上军官 30 余人,团以下官兵1.56万人,投诚起义2500余名。   第三,为凉山各级人民政权的建立创造了条件。西昌战役解放了西昌地区及毗邻的 18 座城市,其中凉山有越西、德昌、会理、盐源、普格、盐边、宁南、冕宁、雷波、西昌、昭觉 11 个县城,越西、会理、宁南、雷波、昭觉、西昌等地区还建立了各级人民政权,为凉山废除奴隶制度、完成民主改革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大小凉山解放,千百年来的奴隶制度开始动摇,无论是政治、经济、社会还是文化、思想等领域,都随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凉山的人民,一步跨千年;凉山的历史,从此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大小凉山千里绵延,回荡着将军的英雄故事;金沙江水万马奔腾,传播着将军的一世英名。今天,向守志将军虽然离我们而去,但是,他为革命事业战斗不息、奋斗不止的英勇气概和奉献精神,将永远激励着凉山人民在转型升级、脱贫奔康的新征程上勇往直前。   向守志将军,凉山人民永远怀念您! (凉山州史志办公室 西昌市委党史研究室) Continue reading

    向守志与西昌战役
  • 向守志回忆西昌战役说:“我们还没攻城,大部国民党兵就已跑散了。”

    1950年4月1日深夜,西南大凉山。     茫茫群山中传来急促的枪声,耀眼的火把同时点亮。山岭之上,由彝族子弟和解放军组成的追歼队伍遍布四野,呐喊声好像要把大山震醒。     这是国民党军队在大陆失败的最后时刻。意味深长的是,残军的番号竟是国民党军第1军第1师。     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惶惶不安的“广州国民政府”于10月12日再迁重庆,一个多月后又迁往成都,妄图割据西南顽抗。     成都四面被围。被包围的是蒋介石手里的最后一张“王牌”——“西北王”胡宗南所属的嫡系部队。     这些部队中,最令蒋介石牵肠挂肚的莫过于隶属第5兵团的第1军了。     第1军成立于1925年8月,源于黄埔军校教导团,是国民党中央军的嫡系主力,素有“天下第一军”之称。作为该军的第一任军长,蒋介石正是从这里起一步步攀上权力顶峰的。     蒋介石眼看割据西南、待机反攻的企图破灭,即任命胡宗南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参谋长,全权指挥川西地区国民党军进行抵抗。但胡宗南很快就丢下部属,只身飞逃海南岛。     十几万大军土崩瓦解,其他部队都相继起义,唯一坚持抵抗的是包括第1军在内的国民党第5兵团。     西昌,国民党在大陆统治的最后一座城市。     12月28日,胡宗南又从海口飞到西昌,四处招兵买马。——蒋介石要他固守西昌3个月,建立反共基地,等待所谓国际变化。     1950年3月21日,人民解放军完成了对西昌的包围。胡宗南见败局已定,3个月守期未满,再一次乘飞机逃往海口。     “我们后来从俘虏口中得知,胡宗南当时只有两架小飞机,上面能坐50多人。可是机场一下子集中了两万多人,都想跑,最后竟出现了自相残杀的现象。”解放军原44师师长向守志回忆。     向守志率部趁夜暗占领了机场,并于3月27日突入西昌城内。     “我们还没攻城,大部国民党兵就已跑散了。”向守志回忆,当地的彝族同胞抓了不少俘虏,并把枪和俘虏送交给了解放军。听说当地人爱喝酒,向守志请这些群众大喝了一场酒。     蒋介石为丢掉在大陆的最后一个基地,怒不可遏。胡宗南刚飞到海口,就接到台北的撤职令。 Continue reading

    向守志回忆西昌战役说:“我们还没攻城,大部国民党兵就已跑散了。”
  • 躍馬驃騎 光武中興—陸軍步兵第210師(五)步兵第10師–撤台初期

    撤台初期整編:221師–208師–第10師 第87軍(青年軍208師)作戰經歷雖僅一年多,但相較於民國38年間許多一戰而潰的部隊,塘沽、登步兩場硬仗證明87軍是能戰之師。 39年5月19日,87軍及所屬221、222師從舟山撤台,在高雄上岸時全軍點驗共15,020人。6月30日,87軍的221師改回青年軍時期原番號208師(師長詹抑強),另撥入原屬32軍的211師,222師則裁併,官兵分編入208、211師;40年1月,87軍納編50軍撥來的91師,再度成為3師之軍。 青年軍208師自民國34年4月成立,先後駐防江西黎川、福建福州、浙江杭州、河北北平及塘沽、浙江寧波及舟山群島,於39年5月到達台灣。(圖片來源:寸血山河—青年軍二0八師戰誌,青年軍二0八師袍澤聯誼會編印,民99年10月。) 民國39年5月87軍自舟山撤退來台灣整編為208、211師。同年11月8日蔣中正總統校閱87軍等部隊,圖中右一穿馬靴者為陪同校閱的陸軍總司令孫立人將軍,右二為87軍軍長朱致一將軍。(國史館檔案) 同時受校的除87軍外,還有50軍及裝甲、砲兵單位。(國史館檔案) 民國39年6月韓戰爆發,美國改變原來放棄中華民國的政策,總統杜魯門下令第七艦隊巡邏台灣海峽。40年初美援恢復,同年4月23日首批美軍顧問抵台,5月1日「美國軍事援助與顧問團(Military Assistance and Advisory Group簡稱MAAG,美軍顧問團)」成立,首任團長為蔡斯少將(Williams C. Chase)。美軍顧問團的當務之急是協助國軍組織整編,並補充武器裝備,目標是重建國軍自保台灣的戰力。 美軍顧問團成立後首任團長蔡斯將軍晉見蔣中正總統。(圖片來源:國史館) 40年7月第三次中美聯席參謀會議決議,以軍為單位,將台澎地區(不含金門、馬祖)的31個陸軍步兵師,裁編成10個軍20個師加一個獨立32師,共21個師,各軍都要將較差的一師裁撤。11月,依照「官兵素質」、「校閱成績」、「射擊比賽成績」、「戰績」及「無形戰力」等五項評比標準,排列台澎地區陸軍各師素質排名,87軍所屬的3個師依序為91師、208師、211師。 211師因此裁撤,所屬官兵分撥給91、208師,各師原有營連也互調混編。 青年軍各師因為官兵素質高、反共意識強,戰力與戰志均較其他部隊為佳(208師外,其他如東北的207師、金門古寧頭的201師等)。來台後陸軍幾經大規模整編,幾個撤退來台的青年軍師也都保留傳承下來(201師為49師,206師為51師,207師為69師,208師為10師)。  208師撤台改編後,下轄622、623、624團,師部駐彰化,各團在台中、彰化、南投等地擔任守備,同時構築海岸防禦工事,以及中、彰、投地區兵工建設。41年1月,第208師移交中、彰海防任務,全師集中移駐台中烏日(今成功嶺基地)整編,623團第3營第7連中籤參加在鳳山舉行的全軍戰技競賽,獲手榴彈投擲比賽冠軍,受頒總統所贈古銅盃。 41年7月整編後的陸軍在台澎地區共有10個軍,各軍轄兩個師,依當時陸軍總司令孫立人的建議,新編成的師不再延續大陸時期番號,而採兩位數新番號。第87軍所轄91師及208師,於41年7月改為第9師、第10師(師長王多年,轄28、29、30團),第10師之編成來源為第208師大部、第91師272團及第211師633團及2個砲兵連,故第10師為青年軍208師之傳承部隊。 改編後的第10師隨即進入烏日基地,接受美軍顧問指導進行第一次基地訓練(13週,團以下戰鬥教練),依美軍教範完成從班至團各級單位訓練。(依當時美軍顧問團陸軍組規劃,原則上台灣本島步兵師以20個月為週期,須分別完成基地訓練、專長訓練(河川、兩棲、山地、攻堅等)及駐地訓練。同一師之各團進訓時間不一,本文以師沿革史記載為準), 10月出基地接防苗栗、新竹、桃園一帶海岸守備;12月,登步之役時的代師長吳淵明,回任第10師師長。  民國42年第10師上半年駐防桃園,28、30團分別守觀音、大園海岸線,29團駐龍崗為預備隊;8月30日,移交海防任務,移駐台灣中部;9月19日,第29團在台中大肚山實彈演習時,發生嚴重誤擊意外,4名士官殉職。12月1日,在台中公館機場(現今之清泉崗基地),接受蔣中正總統親校。  43年5月1日至9月30日,進駐台中后里基地,完成第二次基地訓練(17週,團以下戰鬥教練)。7月1日,上級第87軍改新番號為第3軍,同時配合全軍組織調整,第10師(師長李惟錦)納編原87軍兵工連及砲兵618營、第5軍2個兵工連,以及第19軍、第54師士官兵155人,也編入韓戰歸來的反共義士463人。8月27日,第28團在實施火網示範演習時,遭友軍砲彈誤擊,3名士官兵殉職。10月5日出基地,北上台北關渡,接防北海岸守備(基隆鼻頭角至桃園南崁溪);12月10日起,29團、30團在淡水河進行河川專長訓練(8週)。 44年5月6日,進駐桃園大湖,實施第三次基地訓練(17週,高級訓練及聯合演習),5月27日,全師在新竹機場接受總統校閱;並編組1個步兵團參加當年的國慶閱兵(光華演習)。完成基地訓練後,調任台北衛戌師,3個步兵團分別配置於士林、松山永春坡、六張犁。 民國44年5月步兵第10師在新竹機場接受蔣中正總統檢閱。(圖片來源:國家文化資料庫) 民國44年10月10日國慶閱兵(光華演習),第10師由第29團2個營、第28團1個營,以及42迫砲、75無座力砲連各1編成受校部隊。 步兵第10師參加民國44年國慶閱兵。(圖片來源:勝利之光月刊,民44年10月。) 45年陸軍各師有效戰力評比排名,24個師(21個步兵師加上裝甲第1、2師及陸戰隊第1師)中,第10師排名第8。5月底交接衛戌任務移回桃園下湖,8月全師實施5週M1半自動步槍換裝訓練,準備移防金門(紫金案第五梯次之朱雀演習),9月30日移防金門,10月6日接防金南守備區。同年,軍改為指揮機構,第10師不再固定編配於第3軍,10月調至金門後改隸第8軍 ;46年5月第8軍與金防部併編後,改直隸金防部。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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