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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目击者谈陈布雷自杀

    蒋介石的幕僚长陈布雷,于1948年11月12日晚上服安眠药自杀身亡。此事有不少人撰文叙述,但均非见到自杀现场的第一当事人亲述,讹传甚多。第一个目击者的回忆 那么,谁是陈布雷之死的第一个目击者呢?当时的真相又是什么样子呢?请听当年陈布雷的卫士、奉化人胡宏猷的口述: 1948年11月13日早晨8时左右,陈布雷的贴身勤务兵、慈溪老乡严尚友(50多岁,公馆里的人都叫他“老头”)慌慌张张闯进我的房间,气喘吁吁地说:“今天情况反常,主任(即陈布雷,因其任蒋介石侍从室二处主任,故公馆里均以此职务呼陈)迟迟未起,而且从不落栓的房门反插,我叫门不应,无法进入。”我一听来不及多问,立即快步上楼,推门、呼喊不应,当时年轻气盛,连踢三脚,房门应声而开。进入屋内,只见陈布雷已僵倒在床上,当时的形象仍历历在目:他的双手举起与头并齐,嘴巴张开,左脚伸直,右脚弯曲,上身穿着糙米色卫生衫,两肘有碗口大的洞(这是长期伏案写作磨破的,平时被外衣罩住,从未看到过),内裤裤管塞在袜子里面。床头柜上有4只盛安眠药的空瓶,地上两只竹壳热水瓶全部倒空,写字台上放着几份遗书,面上的一封是给蒋介石的,开头写着“介公总裁钧鉴”。这些遗书并非像有些人所云,放在写字台的抽屉里、皮包里、捏在手里等等。 那时候陈布雷的副官陶永标住在陈公馆马路对面的房子里还未上班,同住一起的还有两名司机。平时如有召唤,只要一按汽车喇叭,就可闻声而来。胡宏猷急急跑向车库,连续猛按喇叭,顷刻陶永标与司机飞也似地从马路对面窜过来,问胡宏猷“发生了什么急事?”胡说:主任已服安眠药自尽,快去总统府请医生。陶当即驰车而去。接着,住在附近的陈布雷秘书蒋君章也来了。胡宏猷交代现场后,即下楼至门外执行警卫任务。不一会儿,张治中带副官来见陈布雷,被胡拦住,张治中的中校副官说:要见陈主任。胡答:主任今天不见客。张治中亲自上前递上名片,又说:要见你们主任。胡还是拒绝,张和副官只好驱车回去。陈布雷卫士胡宏猷其人 胡宏猷,浙江奉化堰镇人,1946年在奉化中学读书时,蒋介石来家乡招收子弟兵,应召经考试录取到南京国民政府警卫大队任卫士。1948年春,陈布雷原来的两名警卫奉调去台湾,胡宏猷和警卫大队的另一名卫士王权接替了他们的工作,到陈布雷官邸南京市湖南路508号担任警卫。胡宏猷对当时陈布雷官邸的人员记忆犹新,如数家珍。他说,陈公馆里共有14名工作人员,住在公馆里的有书记金省吾、收发何仲明、送信孟新洲、厨师冯厚德与李祥庆、勤务兵严尚友、勤工徐近良、警卫王权与胡宏猷;住在公馆附近的有秘书蒋君章、副官陶永标,以及两名司机,还有一名浙江萧山籍的大学毕业生,为陈布雷看报服务。其中严尚友是慈溪人,王权是嘉兴人,何仲明、徐近良、胡宏猷均是奉化人。当天下午蒋介石、宋美龄亲临陈寓 经总统府医官陈广煜、熊丸检查,判断陈布雷系服过量安眠药致死,其心脏已于两小时前停止跳动。打了几针强心针,最后宣告回天乏术。下午,蒋介石、宋美龄亲临陈寓,胡宏猷目睹经过。他说,蒋介石于13日下午1时左右来到陈布雷自杀现场,站在陈布雷遗体面前,状极哀戚,当看了在场的陶希圣递上陈布雷致他的遗书后,双目流下了眼泪。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将布雷先生的遗体送往殡仪馆。”接着,宋美龄也来了。宋的情绪显得十分激动,下车时站立不稳,总统府警卫室主任石祖德中将急忙上前扶住,一直把她扶到楼上。她眼泪簌簌直流。当天下午约5时,按照蒋介石的吩咐,陈布雷的遗体被送到南京新街口“中国殡仪馆”,安放在第二个厅堂内。陈布雷的灵柩运往杭州 陈布雷去世时,他的夫人王允默和七子二女都不在身边,随后,王允默从上海赶来,两个儿子从北京赶来,小女儿陈琏和丈夫袁永熙(当时已是中共地下党员)也来了。南京公祭后,陈布雷的灵柩被送往他的故乡浙江。胡宏猷在回忆送殡时的情况说:陈布雷的灵柩离开南京殡仪馆时,共有8辆车子。第一辆是红色警车,由南京首都警察厅长开道;第二辆是大卡车,前面打着蒋介石为陈布雷亲书的“当代完人”横幅,车中间有军乐队吹奏哀乐,周围放着花圈;第三辆是小车,后座是陈布雷的两个儿子,手捧陈的遗像,我坐在驾驶室旁边;第四辆是小车,坐的是手捧神位牌的陈布雷小女婿袁永熙,司机旁边是警卫王权;第五辆是大卡车,运载陈布雷的灵柩;第六辆小车上是陈布雷的小女儿陈琏和副官陶永标;最后两辆大客车坐着送殡的文武官员。运送陈布雷灵柩的队伍从新街口殡仪馆出发,未到挹江门,从岔路直驶下关的一个小站上火车。护送的除陈布雷亲属和服务人员以外,中央警卫团派了六名卫士保护,蒋介石特派总统府政务局长陈方负责随柩照应。火车经过镇江、无锡、苏州、上海等车站均有路祭。灵柩在杭州艮山门车站下车,在车站迎灵的有蒋经国和浙江省主席陈仪等高级官员。出站后,直驶杭州的四明公所。以后陈布雷埋骨于杭州风景秀丽的九溪。墓碑正中题“陈布雷先生墓”六个大字。这就是民国时期“一代文胆”的最后归宿处。 《世纪》2000年第4期 Continue reading

    第一目击者谈陈布雷自杀
  • 第一名—國寶女兵憶當年(作者高瑞芳)

    高瑞芳當年軍旅照片 家庭背景及服務軍旅 我生於民國19年,青島市人,二歲失怙,母親含辛茹苦扶養我們兄姐三人。啟蒙時逢中日戰爭,母親帶著我們避難鄉下,生活備加艱辛,不但生活艱苦又遭遇很多不平等、不自由的事件,內心存有很多忿怒,然而小小年紀不敢表示什麼,可是這棵種子卻牢牢記在心底,盼望國家早日勝利歸來。有時在收音機裡偷偷聽到國歌聲音,眼淚都會流出,希望有一天也能為國家做點什麼?終於盼到這一天抗戰勝利。   勝利後不久,不料國共內戰又起,局勢紛亂。我就離開學校加入陸軍野戰醫院女護士行列,履行從軍的心願,目睹戰爭帶來巨大傷痛。後來又投考五十軍電訊隊,接受電訊報務訓練。畢業後加入軍中服務,國共戰爭自36年下半年起戰況急轉直下,隨軍離開家鄉轉進到廣州,與同為五十軍電訊營區隊副潘愷淼先生結婚,隨著戰事變化,又由海南島撤退到臺灣。   民國40-42年長女、長子陸續出世,家累過重,於是離開軍中,成為全職主婦。民國61年外子奉命到馬祖成立馬祖電信局,當時馬祖尚屬戰地,一般電信局同仁不願前往,電信局成立在即急需要會電報技術人員,培訓地方青年緩不濟急,於是我又加入電信局報務工作,也是當時全國唯一女報務員。那時馬祖物資匱乏、生活艱苦,國共雙方還有單打雙不打(砲擊)的行為,至此開始一直到民國75年馬祖戰地政務結束,電信局回歸交通部正式編制組織成立馬祖電信局,才結束階段性任務,退休返台。 從軍緣起和上課內容 民國37年,五十軍通訊營貼出招考男女均收的通訊員佈告,引起了我們的好奇心,可就此達成報效國家的心願,於是我參加考試,心想如果考取就了却心願,如果考不取再回來工作,另找機會。天從人願,我和同事們都被錄取了,喜悅又滿足的達成心願。   第二天一早就去報到,報到後第一件事就是剪短頭髮又換上軍裝,完全改頭換面。軍人的生活就是服從,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沒有選擇的自由,初時不習慣,一切都不自由,後來想想,前人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難道我吃一點苦就不能忍受嗎?擦乾眼淚又默默的去上課。   北方的天氣非常寒冷,早上六點一聲哨音,即要從暖暖的被窩內爬起來,趕快整理內務,被子折得像豆腐乾,每次都要長官檢查合格後,才能放行去上課。那時我們每天吃兩餐,早晨先上課,九點吃早餐,下午三點吃晚餐,大家都是年輕力壯的青年,尤其男同學,每餐吃很多又快,我們女生一碗飯沒吃完,就已經被他們搶光光,後來長官就將我們男女生分開吃飯,這樣我們才能吃飽。一餐米飯、一餐大饅頭,我們女生吃不完一個饅頭,剩餘饅頭收集起來到隔壁房東家換一些熱水洗臉、洗腳,根本就沒法洗澡,要等放假回家時再洗澡。   每日有八節課程,除報務,還有電學、英文、術語、軍事操練、打靶,最使我們頭痛的是夜間教育,睡到半夜,哨子一響,趕快起床,10分鐘內集合,綁腿、皮帶都要穿好,這時忙得七零八落趕去集合,有的沒帶帽子,有的沒打好綁腿,集合後帶領我們到野外墳墓後面躲避,使我們毛骨悚然全身發抖,就這樣來來去去折騰一夜,第二天還要照常上課。… Continue reading

    第一名—國寶女兵憶當年(作者高瑞芳)
  • 蒋军“千里驹”师的覆灭

    新开岭战役中被俘的敌军官兵,左一为“千里驹”师师长李正谊。资料图片 1946年秋,东北大地在经过了短暂的平静之后,硝烟再起。 这年10月,时任国民党军东北保安司令长官的杜聿明,精心策划了一个“南攻北守,先南后北”的战略,妄图先集中优势兵力击溃我南满主力,待解除后顾之忧后,再倾力北上,以求一战而定东北天下。 10月19日,杜聿明一下子集中了52军、新6军和71军第9师、新1军新30师等8个师、10万余人的强大兵力,于20日气势汹汹地兵分三路向我根据地扑来。当时,在南满地区坚持内线作战的我军仅有3纵和4纵两个主力纵队。大敌当前,我军并不与敌人作正面较量,而是且战且退,在运动中耐心寻找战机。国民党军见我军一路“败”退,遂大胆起来,狂妄地叫嚣要将南满我军“逼上长白山啃树皮,挤进鸭绿江喝凉水”。 在敌人的三路攻击部队中,尤以中路的52军25师行动最为积极,威胁也最大。在国民党军队中,25师虽不如“五大主力”那样显赫,也是极负盛名,并因擅在作战中大胆机动、迂回穿插而得绰号——“千里驹”。抗战前,在所有曾与红军作过战的国民党部队中,该师可说是“战绩”最大的部队。1936年红军渡河东征时,就是由于受到时任25师师长的关麟征率部阻击,被迫退回陕北。同年10月底,红四方面军主力渡黄河西征,也是25师抢占了渡口,将红四方面军主力一切为二,使之仅有一半兵力能渡过黄河组成西路军。陕北根据地的创始人刘志丹也是在与该师的作战中阵亡的。抗战爆发后,25师扩编为52军,关麟征任军长。该军在抗战初期打出了声威,尤其在台儿庄之战中重挫日军。日军曾对52军有过这样的评价:“关麟征的一个军应视为普通支那军的十个军。” 这次进攻南满我军,“千里驹”师一路跑在前面,孤军冒进。师长李正谊长得身材威猛,方面大耳,一张大麻脸杀气腾腾,人称“李大麻子”。他仗着全师拥有美式装备、训练有素,根本没把我军放在眼里。 我4纵司令员胡奇才当机立断,决心首先打掉这个骄狂的“千里驹”师。方略既定,4纵主力开始秘密向新开岭地区集结,另以一部兵力与敌保持接触,节节抗击,且战且走,以诱其深入。此时,国民党军刚刚占领安东,一时间得意忘形,竟错误地认为,我军辽东半岛兵力空虚,无法阻挡他们的进攻,从而导致向东溃退。于是“千里驹”师跟踪追击,大胆向东进犯。 30日下午3时许,但见从西北蜿蜒而来的公路山道上沙尘飞扬,汽车、装甲车隆隆作响。25师的先头部队开始进入我预定战场——新开岭叆阳边门地区。新开岭是位于宽甸以西约35公里的一条东西走向的袋形谷地,两边高山耸立,中间一条河和一条宽(甸)赛(马)公路穿越其间。当地人戏谑说,这里的地形像个大马圈,“千里驹”进了“马圈”,只能是死路一条。 正当大队敌人踌躇满志地进到叆阳边门不远时,突然遭到迎头一阵炮击。成串的炮弹呼啸着飞过,在行进间的敌队列中爆炸。敌军不得不散向公路两侧,队伍大乱。这突如其来的炮弹,不仅打懵了敌军,也让我潜伏部队大惑不解。战后才知道,这是放列在叆阳边门东高地的4纵炮兵团干的。由于提前进入阵地,而前沿又无大部队警戒,该团一见大队敌人奔来,便以榴霰弹迎头痛击。谁也不曾料到,这一通有违令之嫌的炮击,竟然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我军大炮一响,立即引起了李正谊的警觉。他根据多年的经验判断,哪里有大炮哪里必然有我军主力。但这和此前所得到的情报有很大差别,为此,李正谊不得不停在原地查明情况,并请示杜聿明。而就在他犹疑不决之时,我4纵主力8个团已形成对其包围之势。 夜幕降临,敌人的厄运也随之降临。… Continue reading

    蒋军“千里驹”师的覆灭
  • 青年军207师

    1944年9月昆明防区司令杜聿明从第五军抽调干部为基干在曲靖大营房组建第207师,1945年元旦正式成立。7310人,师长方先觉中将,副师长李修业少将,参谋长陈大云少将。师直属部队全部驻昆明全部是云南从軍青年;其他三个团是从陕西空运到沾益后转曲靖。 这三个团的从军学生,一部份是流亡学生、大部是陕西学生。 第619团 驻曲靖大营房 团长张越群少将,第620团 驻三保镇,团长庞少将第621团 驻曲靖大营房 团长傅宗良少将105mm榴弹炮炮兵营75mm山炮炮兵营工兵营辎重营特务连搜索连卫生队无线电队每团编制3个步兵营、迫击炮1连、37mm或者57mm反坦克炮1连、特务排、卫生队各1;营辖3个步兵连与1个机炮连。装备有冲锋枪约1080支,卡宾枪约540支,M1步枪约4500支,重机枪72挺,轻机枪约270余挺,火焰喷射器约27个,60mm迫击炮约170门,81mm迫击炮约36门,75mm山炮12门,105mm榴弹炮12门。 1945年4月编入新六军。方先觉是黄浦三期生又是第八军老军长,不可能去给廖耀湘当师长,才由当过第五军参谋长后任第49师、第200师师长的罗又倫于1945年4月5日继任第207师师长。抗战胜利后,自云南曲靖出发汽车运输东行三千里到达湖南长沙;由长沙以火车及民船,水陆并进运到汉口;由汉口分乘轮船至上海;在上海换上皮衣,坐上诺曼地的登陆艇,赴河北省秦皇岛登陆;转乘北宁路火车,出了天下第一关山海关,随同新六军进入东北。经沟帮子进驻盘山。1946年5月下旬随国军攻克四平,第207师一举收复东丰、西安(今辽源)、海龙、磐石、桦甸、金川等六县,俘虏数以千计,战力到达登峰之时,青年兵复员的时间也到了。全国青年军八个师都已复员了,唯独第207师仍在东北战场作战。师长罗友伦在六个月内,完成第一期青年军人的复员退伍,招收东北知识青年当士兵接替,从此第207师的全部青年士兵均为东北人,基层干部都是西北入伍的青年军人,关内关外打成一片。 1946年9月扩编为二旅六团的整编师。1946年9月第207师傅宗良第1旅为基干编成第三快速纵队,罗友伦兼任纵队司令官,师长罗友伦带第一旅暨第三快速纵队进关驰援华北战场,驻居庸关,隶属北平行辕,支援国军进攻张家口作战。1946年9月末,东北国军打破停战令,发起对南满与北满进攻的前夕,东北民主联军命令辽东军区第三纵队切断中长铁路,首先攻克西丰县城,求得歼敌一部,然后西进威远堡,进攻新开原、老开原,拦腰切断中长铁路,牵制和拖住国军使其不能北上进犯哈尔滨。207师工兵营单独据守辽宁西丰县城,方在办理第一期青年兵复员退伍之际,10月2日21时突遭东北民主联军第三纵队第九师围攻,战至10月4日晨,县城守军860余人被全歼,207师工兵营营长周民强阵亡,其中毙伤300余名,缴获轻机枪40余挺,重机枪4挺,六零迫击炮5门,冲锋枪30余支。1947年初由华北返回东北,在四保临江战役第二次临江保卫战中,归第五十二军指挥,207师由新宾出发在二线配合第195师的进攻作战。1947年2月7日,207师第二旅第三团(团长张勋)增援在高丽城子被围歼的第195师,于柳河县三源浦,遭第三纵队的第七、九师先头部队的堵击;2月8日中午,共军两个师大部队赶到发起围歼,207师第二旅第三团(缺一个营)及保安团被歼1670人(其中毙伤200人,俘虏1470人),第二营营长邰孝钦阵亡。1947年5月,第三快速纵队更名为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第二快速纵队。1947年5月22日五十二军撤出通化向沈阳转进,第四纵队的第十一、第十二两师,沿通化至新宾公路,追击至欢喜岭附近,207师决心以奇袭欢喜岭之敌,命第一团团长李定,率步兵两营、山炮一连,以汽车输送至三棵榆树,利用夜暗秘密迂回至敌军侧背。时值拂晓,敌军正在河边洗涤,炮兵猝然轰击,步兵发起包围攻击,敌军在毫无预警之下,惊惶万状,四散逃走,是役俘虏敌军一千三百余人、步机枪八百余枝,迫炮十八门。在今通化县三棵榆树镇欢喜岭村东侧200米处建有无名革命烈士墓,安葬东北民主联军第四纵队第12师某连正在河边洗衣服时遭到袭击牺牲的连长以下7人。… Continue reading

    青年军207师
  • 韩建翔回忆二下江南打德惠

    东北的二月仍是寒冬刺骨,部队突然又过江,把离江三十公里远的德惠城包围了起来。用两天的时间,把敌人的外围的据点全部拔掉将敌人压在德惠城内。但是打德惠的6纵三个师和独立2师,由于轻敌竟没有确定主攻方向,而是一个师打一面,觉得只要打开一个口子横竖都能消灭敌人。(这是后来总结时才知道的,当时我不知道这些)打德惠,在我们16师我们团是打主攻。一营是突击营,三连是尖刀连。和往常一样我们宣传队都分到各连去参加战斗,我和三连指导员“小乌龟”关系比较好(因为他演戏时扮演过乌龟,所以就落下这个外号),他们这次又是尖刀连,所以这次战斗我到了他们连。 上级动员时讲,我们有80门大炮,一定把德惠打开,把新一军50师消灭掉,命令部队坚决打进去。 总攻开始了,炮火轰的德惠城四处冒烟,我跟三连运行到前沿阵地。全营火力组织的很好,打其一点,敲开突破口,炸开鹿柴和铁丝网,炸掉敌人的碉堡,打得很顺利。我们三连从炸开的口子冲了进去,敌人的炮火集中打向我们打开的突破口……。在炮火中我和三连一气冲到了德惠街里,边冲边打,城里到处都是敌人。我们从南大街向北打,开始敌人没有准备,都被我们突然攻进来的部队吓懵了。后来看我们只进来一个连队就组织反击围攻我们。反正我们冲击敌营里面了往哪里打枪都是打敌人,但我们也是四面受敌。 当我们发现我们的后续部队没有跟上来时,连长急了,在一条小街折回来去接后续部队。部队也伤亡一些人,小乌龟的棉衣都打着火了,脸也叫炮弹熏黑了。敌人向我们喊话,让我们缴枪,说把我们包围了。我心想:什么包围?这用你说,爷就是冲进来打你们的。我们一顿手榴弹砸过去,向回头路冲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皮带被打断了,直到挎包跑到肚子前面了,我才发现我的皮带断了,挂在皮带上的鸭嘴手榴弹也丢了。 我们三连转到一条小街时,部队停了下来,连长和指导员商量怎么办?最后决定再从原路突出去。我们立刻组织好火力,向突破口方向扑去,突然从我们刚才撕开的突破口的敌人后面开火,突破口外面我们的部队向里打,我们从里面往外打,夹在中间的敌人受不了,立刻溃散,我们又冲了出去。在越过敌人的战壕时,我看到我们一个战士腿被炸断,我双手兜起他背上就往外跑。背人时,我哈下腰看到敌人尸体旁边有一双美国大皮靴顺手操起,一起拎了出来。我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劲竟能背着一个伤员飞跑,从城里突破口冲出来,一直把他背到我们的前沿阵地。看到我们的人时,我的劲突然就没有了,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别说是背他,我自己都站不起来了。可能是劲一下子都用光了,战士给我一点水,喘了口气才恢复过来。 我随三连撤下去休息,在离德惠四五里远的一个小屯子搞饭吃,把伤员送到卫生队,准备晚上再冲。因为我们已经打进去一次,打进去打出来还不到三个小时,路熟也有些经验。但连长要求后续部队一定要跟上去。指导员小乌龟脸让炮火熏黑了,头发也烧了一片。他开玩笑说:“这回真是名副其实的和尚了,不用法师剃度,大炮替我落发为僧了。”“和尚兵”是我们自己叫的,因为我们几乎个个都没结婚,有的都三四十岁还是光棍儿。指导员小乌龟看我没有皮带,就把他扎裤子的皮带给了我,还是日本的,比我炸断的那条好多了。 打仗时吃饭是没有一定时间的,炊事班把饭做好放在那里准备着,连长下令“吃饭”,大家就知道又有任务了。等了很久也没让上去,清晨,连长下令“吃饭”,我们终于盼到任务了。可是任务是:部队尽快撤到江北。敌人为解德惠之围,拼凑七十一军,八十八师、八十七师共十二个团兵力,增援上来了,企图把我们堵在江南。 部队分几路向北撤,走到江边一看,我们前几天过江时,江面冰封得好好的,炮车、马车还有三辆坦克如走平地,可现在汹涌的江水推着大冰块滚滚流下来。部队在江边停了下来,张天涛政委(后来在辽西会战中牺牲,当时不到三十岁)站在江边喊话:“同志们,蒋介石这个狗娘养的,把松花江炸开了,把小丰满的水闸拉开放水,想把我们拦在江南把我们吃掉。现在他们从南满抽来部队,我们一定要让敌人扑个空,趟水过江去。同志们死都不怕还怕冷吗!冲过去!”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敌人的汽车马达声和灯光告诉我们敌人离我们很近了。 部队开始过江了,有的棉裤没有脱就下去了,齐胸的水,水底下还是原来江面的冰层。因为国民党的飞机把松花江上游的江面的冰炸开了(冰有一丈多厚),江水漫到冰上面来了,加上炸碎的冰排,碰上人就把人碰倒。我到江边时天刚黑,但有月光和雪地映照还是能看见人的。江边的雪让白天的太阳晒化了一点,但太阳一落山又冻了起来,加上北风一吹,江边的雪水冻成象鱼鳞似的小刀片。听别的战友说:要脱棉裤,如果穿棉裤下去,一是在水里走不动;二是上了岸小北风一吹马上就冻硬了,腿打不了弯走不了路。… Continue reading

    韩建翔回忆二下江南打德惠
  • 浴血激战焦家岭——韩建翔回忆进军东北“一下江南”战役

    1946年底,林彪指挥东北民主联军开始史称“一下江南”战役,我们7旅20团参战打完靠山屯后回师北上,过江休整。不到一个月,农历12月27日,我们又二下江南,在陶来兆的方向过江。 还没有走完两天的路,19团在焦家岭与敌新1军一个团接上火。我们随着团部进驻一个叫滴水壶的小屯子。 那天正是农历年三十,今年的年三十枪炮声代替了爆竹。屯子里的老百姓都跑光了。我们在屯子里吃罢饭,下午队伍就拉倒焦家岭。 焦家岭是一个突出的小山岗,山岗上都是一些大院套,墙有6米多高。敌人盘踞在大院里顽抗,我们连在向焦家岭的山脚运动时,就伤亡了6个人。连长吩咐我把伤员送到包扎所,把他们的枪支送回连部驻地,交给司务长,再回到阵地来。 送完伤员后,我背六支步枪还有子弹带和二十几颗手榴弹,差不多一百多斤往连部驻地奔去。我们连部驻地就在焦家岭山岗脚下也是一个小院套。 焦家岭上的敌人居高临下能把小院看得很清楚。我刚进门院内就落了一个炮弹,把窗户纸都打着火了。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劲,背一百多斤弹药还能健步如飞,一个箭步窜到屋子里。 就在这时,我的背后一声爆炸,好像谁推了我一把,一下子摔倒在门槛上。我心里想可能挂花了,我活动活动手脚好像没有痛的地方。 我爬进房里把枪支子弹袋和手榴弹拖进房里,发现枪托叫炮弹打断了,手榴弹袋也被打破几个洞。大概有手榴弹护腰才没打到我的后腰。我的狗皮帽子的耳朵也被打破了,心想好悬,差一点就见马克思了。 老司务长在烧开水,他打量我一下:“怎么样挂花了吗?”,“没有,我带的枪和手榴弹袋都挂花了。”我开玩笑地讲。 我把枪交给他,他问我们连在那个阵地后,我就往院外走。刚一跨出门好家伙又来一发炮弹,我马上躲回屋里。我想:妈的,炮弹跟上我了,刚才不打,单等我出来打,这不是专门想打我么,为一个人开炮划得来吗。… Continue reading

    浴血激战焦家岭——韩建翔回忆进军东北“一下江南”战役
  • 田畦讲述国民党九十六军覆没记

    一九四九年五月,上海战役结束后,我们师集结常熟县大义桥地区,进行了短期休整。于七月六日奉命南下,向福建进军。任务是在军的编成内,会同二十九军、三十一军解放福建,消灭盘踞在:福州地区的国民党李延年兵团。    李延年兵团,原属国民党第六兵团,是在淮海战役中,纠集残兵败将重新组建的。败退福州后,辖二十五、七十三、七十四、九十六、一0六等五个军的残部,约六万人。分驻福州市郊、马尾、连江、福清等地。这时的蒋军如惊弓之鸟,士无斗志。从布防来看,就是摆出从闽江口向海上逃跑架势的。因此,我军在作战部署上,是提防敌人逃走这一手的。我们师的主要任务是沿闽江两岸向福州前进.直捣李延年的老巢。    我军的作战行动,进展神速,攻势凌厉,蒋军一触即垮。敌人海陆逃路已被我二十九军、三十一军截断,敌分路突围逃跑,此时,军命令我师向仙游方向追击,当我们进至福州近郊南屿时,老乡报告说国民党九十六军已仓促渡过乌龙江,正在翻越双峰山朝永索方向逃窜。我们分析其企图可能是先退厦门,再逃台湾。为此,师即请示向永泰追击歼灭该敌。军首长立即同意了师的计划并指示,为了方便指挥,师的指挥应该推前。情况紧急时不必请示,师可相机独断决定。据此,毛会义师长,王敬群政委带一个团,尾九十六军之后,以三倍于敌的速度纵跨双峰山猛追;张冲凌副师长、翁默清主任带一个团,沿福州至永泰公路前进,争取插到敌人前边,截断敌人退路,堵住敌人,尔后会同师主力歼敌。我和军务科张桂梅科长是跟随张副师长一块行动的,于八月十九日夜到达永泰以东四十里的葛岭,部队已连续行军三十六小时没有吃饭。该团在此吃饭后,师仍决定他们继续前进,再走九十华里,插到永泰城以北大明洋、桥头岭一带堵住敌人。这时部队的疲劳程度是可想而知,这真是一支英雄的部队,在刘天祥团长、田志春政委、郝越三参谋长的带领下二活没说,带着部队就走,终于赶到了敌人的前面,占领了有利地形,把敌九十六军堵截在永泰城以北地区。我们随张副师长的前指是第二天上午到达作战地区的,看到山坡上还停着几具蒋军尸体。人们说这是某团与敌九十六军一个干部团遭遇被我击毙的敌军官。敌人很快收缩到山上去了。    大约十四时,从对面山上来了两个敌人,一个是姓王的团长,约有三十岁,另一个是少校干事。他们二人受国民党九十六军副军长黄振涛的派遣,来接洽要求起义。张副师长和翁主汪研究后,由翁主任接待了他们。那位姓王的团长说:“久闻贵军闻名天下,我们黄副军长决心率部起义,弃暗投明,特派我们二人来与贵军接洽”。翁主任说:  “你们已陷入重围,当前只有无条件放下武器,你们不具备起义的条件。”同时对他们作了一些开导。但他们二人又不敢作主,要求我们派人与他们黄副军长面谈,决定此事。这时师首长命我带两个通信员同他们二人前往。行前翁主任交代,要我以军作战科长的身份去见黄振涛,是受二十八军张副军长派遣去谈判的。他并告诉随我去的两个通信员,在敌营对我要以科长相称。    我们出发后,从敌人占领的山上又来了一个排长。说他们一个营集中在前边树林内,他们营长派他来联系起义。张副师长立即命令他说:“告诉你们营长,把全部武器每五支捆成一捆,部队立即下山,行动要快,如果慢了,我们就发起进攻消灭你们。”其实张副师长唱的是空城计,这时他跟前只有一部电台和一个通信班。不久,敌人这个营真的按照张副师长的命令执行了。我们去敌营谈判的一行五人,于十五时,在蒋军王团长和少校干事的引导下来到了九十六军军部,见到了黄振涛。此人约五十岁,中等身材,他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在一个小楼上,我们之闾的谈判就开始了。在场的除了那位王团长和少校干事外,还有一位上校处长,一位师长,一位副师长。谈判开始后,我开诚布公的宣布了张副师长对我交代的意见。我说;  “我是奉张副军长派遣来的,对于你们王团长代表黄副军长所谈九十六军要求起义的请示.当面对你们表示我们的态度。我对于国民党部队和人员。只有在以下三种情况下可以承认起义:第一,起义者完全是主动的、自愿的,并非在任何外力的强制下,被迫的行动;第二,虽然起义是被迫的,但由于起义者局部的行动.对当时整个战场形势有很大影响和推动时,也可以看作为起义(例如济南战役中吴化文的起义);第三,上述两种情况都不具备,如果过去长期与我军保持有联系,  ‘身在曹营心在汉’,且有贡献的人员.他虽然早想起义.但由于多方面的原因而不能起义者。对于这种人员.虽然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来归。但我们仍认为他是起义的。我们军首长研究了黄副军长的要求,认为你们不属于上述情况,你们不具备起义条件,当前你们是孤军被围,出路只有一条,无条件放下武器。当然,黄副军长生动派人与我们接洽,这是很好的.我们表示欢迎。在此,我郑重地向阁下表示,你们全军一旦放下武器。生命安全是绝对保证的,个人的财物不受任何侵犯。我们党的政策是一贯的,这一点黄副军长谅有所闻。    我们正在谈话。突然村外枪声大作。一颗子弹从窗口飞进,这时黄振涛的卫士正好坐在窗口上,子弹穿进他的屁股内,顿时爬在楼板上直叫。在这紧张的情况下,我和通信员小侯带着联络旗到村外联系,这时卧在稻田埂上的我军战士,看到我们后,都站了起来。经询问他们是某师的借粮队,约有六十余人,在某团姚守诚副致委带领下来到这里突然发现敌人的。我对一个班长说:“姚副政委我是熟悉的,请你转告姚副政委,我是某师作战科田参谋,正在这里同敌人谈判叫他们投降。该敌很动摇,今晚有逃跑的可能,你们来的北边山上是我们的防务空隙,请你把这个情况向姚副政委报告,如果你们今夜能协助守住北边山口,那就再好也没有了。我们师张副师长和翁主任在桥头岭东边山上。”    我们又回到小楼继续谈判。黄说:“田科长代表贵军所谈起义之条件,我们正是属于你说的第三种情况。我们在江北徐州会战时就想起义,那时我们九十六军驻蚌埠,以后又移驻浦口,由于刘汝明监督很严,我们没有起义的机会。这一点你们十兵团的联络部长同我们的代表接洽过,他完全了解这一情况。你们可以给他发一个电报,把这一情况澄清。”这一情况使我当时不好回答他,为了打破僵局,我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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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民党第七十九军在江陵附近

    战前一般情况 江陵地理形势     江陵古称荆州,位于长江北岸,东南约十华里通沙市,由沙市过江通公安。江陵北扼襄(阳)、樊(城)要道(由江陵至襄阳有公路),东通监利、沔阳,西达董市、宜昌,城垣高近三丈,城的外壕积水深丈余。草市在其东,太晖观在其西北,成为犄角之势,城北十华里的回龙桥,系丘陵地带。江陵四周地势平坦,湖沼沟渠纵横交错,东有月湖,西有当阳河从北面南折入沙市,流入长江,西北有马河,河深丈余。江陵城利于防守,不利进攻,自古以来,系兵家必争之地。第七十九军守住此地,即可以阻止解放军南下渡江,同时还可以掩护长江,使其交通畅通无阻。 江陵附近阵地工事的构筑与防御设施     江陵城系长圆形,周围达十余华里。城墙均系大砖砌成,城高约三丈,有东西南北4个门,并有高大门楼,各门均系两重门。城的侧防部(即城垣的凸出部)计16个,1948年冬由第二军等加以改造,并在外围构筑了东西两小据点。城的侧防部筑有许多轻重机枪掩体,城南外河窄水浅,就在城外城根下约五六尺处,筑有重机枪掩体两个(掩体内有掩蔽交通壕,由城根下可通城内),以补薄弱点的不足。     城垣上有的筑背墙、有的筑横墙以为掩蔽。东西两小据点,东据点在城东约三里处的草市(此地可通沙市,切断江陵后路,系军事上的要点)。市区房屋,从南到北,成长方形。草市东西两面隔着水,无法徒涉,南面系坟堆及干田地,筑有少数工事,作为预备阵地,北面地势平坦,系一片稻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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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万国军”被围歼 老兵回忆”那一仗 为啥败得那么惨”

    莱芜战役中的桂系部队 1947 年国共莱芜战役,国民党“离奇”惨败,其司令官王耀武气得直骂:“就算六万头猪,也不会半天全被捉去。”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其中有何内幕?本文将为我们一一揭晓。作者殷颖先生当时是国民党四十六军(原桂系王牌军)一八八师政工队员,在这场战役中死里逃生。本文为其亲历纪实。 ——编者 六万大军魂断“口袋阵” 1947 年2 月23 日正午,莱芜战场上响起了第一枪。 国民党陆军第四十六军与陆军第七十三军并行在平整的大汶河(…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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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参考文献

    东北解放战争大事记 平如美棠 我是新六军少尉 辽沈,平津,淮海战役亲历记 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系列 战途 程一鸣回忆录 雪泥鸿爪—姚拓说自己 关山夺路 三十年见闻杂记… Continue reading

    参考文献